来，才又走了两步，把牛
放进购物车。
震动一直没有停。她抓住推车把手，越握越用力。
景安没有催她，也没有调低强度，只站在旁边看着。
苡宁的呼吸越来越短。湿掉的内裤紧贴着
唇，双腿只要稍微一动，内裤就会跟着摩擦蒂。
再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维持正常的样子。
“黄色。”
她说得很轻，景安却立刻调回第一段。体内的震动很快弱了下来，却没有完全停止。
苡宁低着
，总算能好好吸一
气。
“看着我。”
她抬起。
“还能走吗？”
“能。”
“确定？”
“确定。”
景安没有关掉跳蛋，也没有说要回家。他拿起手机，重新看了一眼购物清单。
“还差
蛋跟卫生纸。”
苡宁推动购物车。
“走吧。”
两
一起离开冷藏区。
接下来几分钟，跳蛋一直维持在很轻的强度。景安没有再问她感觉怎么样，也没像上次那样一直留意她有没有受伤，只配合她的速度往前走。
等苡宁的脚步恢复正常，震动又加强了。
她转看他。
“你又加强了。”
“你说还能走。”
“我是说刚才。”
“现在不能？”
苡宁更加用力握住推车把手。
“可以。”
景安点了一下。
“那就继续。”
这次，他没有再调到第三段。跳蛋一直维持在她能承受的强度，直到蛋和卫生纸都买齐。
景安把手机还给她。
排队结账时，前面还有两组客。苡宁站在他旁边，道已经被震得发麻。要是他再往上调一次，她可能连会员条码在哪里都想不起来。
到他们时，跳蛋终于停了。
“有会员吗？”
“有。”
苡宁拿出手机，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景安站在旁边，右手已经从袋里拿了出来，正帮忙把东西装进袋子。
没有知道她裙子底下藏了什么，也没有知道，刚才在冷藏柜前的那几分钟，景安对她做了什么。
结完账，他们一起走回停车场。直到车子开回家，跳蛋都没有再启动。
苡宁没问是不是结束了，景安也没说。
进门后，他把购物袋放到餐桌上。
“冷藏的先收。”
苡宁拿出牛和蛋，走到冰箱前。她打开门，先把蛋放好，再弯腰准备放牛。
跳蛋就在这时重新启动。
强烈的震动让她忍不住发颤，手上的牛差点撞上层板。
她转看向杜景安。他站在餐桌旁，手里握着遥控器。
“我以为回家就结束了。”
“我说结束了吗？”
“没有。”
景安按了一下，震动又加强了。苡宁扶着冰箱，勉强撑住身体。
“手放开。”
她慢慢松开手。景安把剩下的两袋东西推到桌边。
“全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