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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画一边故意前后磨着腿心，把湿透的内裤和运动裤磨出细微的水声，“这个色号不行，显黑……显你更黑。”

“你显我黑还是显你黑？……你里倒是挺。”

“显你黑，你晒得跟煤球似的……晒得跟烧火棍似的。”

“我上周还被夸冷白皮。”

“谁夸的？你花钱请的吧？……还是用请的？”

裴妄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脸前一摁。

姜妩嘴上那层没涂红但也沾了刚才蹭上去的颜料，被他结结实实怼了个正着。

他舌尖顺着她唇缝舔了一圈，又在她嘴角嘬了一，下身同时往上一顶，粗硬的隔着布料整根挤进她腿心，正好撞上肿胀的蒂。

“唔——你脸上全是红你亲什么亲！……还往里顶！”

“尝味儿……顺便一你的。”裴妄松开她的脑袋，嘴唇上沾着红不红橘不橘的一层混色，跟刚吃完小孩似的，“豆沙那个太甜了，正红还行，浆果那个齁……你里的水倒是又甜又骚。”

沈念手里的手机终于端不住了：“大哥你搁这儿品酒呢？……品呢？”

“比酒好喝……比你带来的红还好喝。”裴妄把姜妩往怀里一按，低在她脖子上啃了一，抬的时候姜妩锁骨上多了个红印子。

他又在她肩膀上嘬一，又一个。

再往下，胸衣领边缘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又盖一个。

同时两根手指在她里加快抽，拇指按着蒂打转，把她弄得一阵阵收缩。

“你什么呢！”姜妩推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喘，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盖章……连一起盖。”裴妄理直气壮，把她卫衣往上推，直接含住一边尖又吸又咬，下身疯狂顶弄，“你拿我当画布，我拿你当印章本，公平易……盖在你里最公平。”

“公平个——啊……别顶那么……”

剩下半句话被他堵回去了。

沈念把手机往包里一塞，站起来就走：“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画，画完了记得把沙发真皮保养一下，我看那上全是红印子……还有水印子。”

门锁咔嗒一声，屋里只剩裴妄把姜妩按在沙发上，嘴唇上沾着十支红的混合色，跟个调色盘成似的，对着她全身皮肤挨个盖戳。

他一边盖一边把运动裤连同她的内裤一起扯下来，滚烫的直接弹出来，整根挤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里，又又重地抽起来。

“裴妄你嘴上全是化学颜料！有毒！……倒是挺毒，顶得我要死了……”

“毒死我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你算了，里满做鬼也风流。”

“你这都哪儿学来的词儿！……啊……慢点……太了……”

“你上次骂我的时候我记下来的……下次再骂，老子就用堵你的嘴。”

姜妩抬脚踹他脸，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在她脚背上也盖了一个印子，紧接着把她的腿压到胸，整根狠狠贯最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拍打声。

红的混色在两身上到处涂抹，从锁骨到尖，从小腹到被得红肿的唇，到处都是鲜艳的印记和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