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里只听得到汗湿的皮相撞的轻响，还有她压得极低的呜咽。夏的午后闷热，两身上很快便出了汗，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反倒更觉亲密。

他抽送得慢，每一下都退到又缓缓推回去，内壁的软被一寸寸碾开又收拢，那处的水却越来越多，顺着沟往下渗，把身下的席子洇湿了一片。苏月痕受不住这慢火，腰肢自己往上送，他便顺了她的意，扶着她的腰加了些力道，撞得她整个往上一耸。

“唔……”她咬住唇，怕声音传出去。

萧钰俯下身，唇贴着她合不拢的嘴，把她那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声响都吞进去，舌一并挤进去，缠着她的舌尖。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胸起伏得厉害，他便松了嘴，转而含住她一边的尖，用力吮着，下身的节奏却陡然快了几分，每一下都送得极，囊袋拍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月痕被他这么一阵急攻，身子很快便往上飘，腰肢一挺一挺地迎着他，喉间溢出碎的呻吟。他觉出她内壁绞得紧了，便扣住她的腰按在榻上，结结实实又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着最处，腰一沉，泄了出来。

她整个软成一摊，连手指都懒得动。他便伏在她身上，缓了一阵，才慢慢退出来，顺手扯了枕边的帕子替她擦拭。苏月痕闭着眼喘气，脸上的红还没退，鬓发全湿了，黏在颊上。

“白里做这种事，”她缓过气来，有气无力地数落，“越来越没规矩。”

萧钰把帕子扔了，翻身躺到她旁边，一手替她把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是儿子不好。”话虽这么说，脸上半点悔意也没有，还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角。

苏月痕抬手推了他脸一下，没推动，便由他了。

纱帐外，渐渐往西移，光色也从暖白转为昏黄。两并肩躺着，谁也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萧钰忽然道：“娘亲，那只箱子，明儿别放在阁楼了。”

“怎么了？”

“我方才在书铺听说，近来市面上有伙专翻家旧屋，见着值钱的东西就拿。阁楼那地方不牢靠，挪到你卧房来吧。”

苏月痕侧过脸看他：“你今在书铺，倒听了不少事。”

“书铺来往，什么话都有。”萧钰面不改色。

苏月痕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戳，只说：“行，明儿我自己搬下来。”

萧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闭了眼。心里却已经把这宅子里的路在脑中过了一遍：阁楼、卧房、后墙、矮窗，哪一处能进，哪一处要堵上，往哪儿走能绕开巷子。那伙若真翻墙进来，一处必是阁楼。箱子挪走了，他们扑个空，再探第二回，他得想法子瞧出他们的来路。

两。他心里盘算着，出城两，来回三十里路，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