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

萧钰被这药力得快要炸开了。他直起身，三两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胀得几乎发紫的猛地弹出来，柱身上盘绕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顶端的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攥着裴佳雪的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膝盖强硬地抵进她腿间。硕大的抵上了那处湿滑的。

裴佳雪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温度和尺寸，吓得魂飞魄散，毒带来的迷被本能的恐惧冲散了几分。她拼命往后缩，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行的……太大了，进不去的……萧钰，我求求你，不要……”

萧钰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他按住她的腰，腰胯往前重重一挺。

“噗嗤”一声，硕大的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膜，强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痛——！”

裴佳雪凄厉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向上弹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毕竟是处子之身，那紧致的壁从未被撑开到这种地步，只觉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了一般。那内壁细的媚死死地绞着，推拒着，却又在毒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拼命收缩、夹紧，像是要将这根强行闯的东西绞断。

萧钰被她这猛然一夹，皮一麻，差点直接代在里面。他停住动作，大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酥胸上。

“疼……出去……你出去啊……”裴佳雪哭得满脸是泪，双手在他胸前抓，抓出好几道血痕，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早就失了往的清冷，“我受不了这个……别动了……”

萧钰低看着她，眼底那丝清明被欲裹着，他知道此时若是退出去，两个都得死在这荒山上。他低下，去亲她挂着泪的睫毛，声音哑得震：“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也不想，可若停了，咱们都活不了。”

他一边哄，一边腾出一只手，探下去，寻到那颗肿胀的蕊珠，轻轻地揉按。指腹摩擦着那点敏感的软，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裴佳雪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抽噎。那甬道里原本涩的推拒，在毒和他手指的撩拨下，渐渐又渗出了滑腻的汁水，将那一截没的泡得舒服了些。那被撕裂的剧痛里，似乎隐隐滋生出了一丝让皮发麻的酸胀。

萧钰觉出她绞得没那么死了，才咬着牙，将腰胯又往前推了半寸。

“啊……”裴佳雪蹙紧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咽不回去的泣音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