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他的脑逐渐清醒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

他和坎瑞亚之母做了。他撕了她的丝袜，在她的房上，在她的高跟鞋里。他是坎瑞亚的末代骑士，他对坎瑞亚之母做了这种事。

某种比愤怒更的、更痛的东西在他胸涌上来。他转过身，不想再看。

“晚宴的演讲环节快开始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淡漠，但比平时更低沉，“陛下最好快点回去。”

他没有回，推门离开了偏厅。

门关上后，偏厅里只剩下皇一。

她靠在冰墙上，冰蓝眸子望着穹顶，水雾在凝结成冰，又被体温融化，凝结，融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生之权能像一颗金色的种子，在子宫壁上扎根，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在道中温热着，暂时压制了繁衍冲动，但她感觉到，大概再过一段时间，一切会重来。

繁育诅咒没有解除。

然后她吸了一气，开始收拾自己。

她从偏厅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了宴会用的备用布巾。她用布巾擦拭房上的和汁，动作机械而准。已经半，粘在上不容易擦掉，她用力擦拭，雪白的肌肤被擦得微微泛红。尖上的最难清理，她用指甲将涸的从晕边缘刮掉，尖在触碰下又渗出几滴汁。

她整理好抹胸礼裙的领，将暗扣重新扣上。礼裙的胸处有两块色的湿痕——汁渗布料留下的，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除。她将白色毛皮披肩重新披上，披肩遮住了胸的湿痕。

然后是丝袜。

她低看着自己的丝袜。左腿的丝袜从大腿到膝盖被撕成了碎片，和浸透了残存的面料。右腿的丝袜虽然完整，但从大腿到脚踝也被体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的白色痕迹在面料上清晰可见。

她没有备用丝袜。

她只能穿着这双沾着的丝袜回去。

她将左腿丝袜残的部分尽量整理好，将撕开的裂处的面料拉拢，让不那么显眼。但雪白的肌肤还是从中挤出，和湿透的丝袜面料形成鲜明对比。裙摆的长开衩在走路时会遮住大部分，但如果有注意看，还是能看到丝袜上的痕迹和。

她穿上高跟鞋。两只高跟鞋都散落在地，她弯腰捡起来，托住脚踝将脚滑鞋中。那只被戴因斯雷布过的高跟鞋，鞋内温热而粘腻，在她的丝袜足底蔓延，沾在丝袜面料上。鞋面上的她用布巾擦掉了大部分，但冰晶装饰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站起来，整理裙摆，抚平银灰长发，扶正冰晶王冠。

冰镜。偏厅角落有一面小冰镜。她走到镜前，审视自己的面容。

冷艳如常。冰蓝眸子冷冽，面容如霜雪雕琢。

只要保持足够的距离，应该没有能看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转身，推开偏厅的门，走向冰殿。

宫廷演讲环节在冰殿正中央举行。

冰殿的长桌被撤到两侧，中央空出一块圆形的区域。军官和执行官们围成半圆，面向中央的一个冰晶台。那是演讲台，皇将站在台上，发表胜利宣言，鼓舞军心。

皇从侧门走冰殿时，所有的目光投向她。

她的步伐稳稳当当，高跟鞋敲击冰面，每一步都从容不迫。银灰长发如瀑，冰蓝眸子冷艳，白色毛皮披肩在冷风中微微飘动，冰晶王冠在灯光下闪烁。

没有知道她刚才在偏厅里被戴因斯雷布按在冰墙上媾。没有知道她的抹胸礼裙下，房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痕迹。没有知道她的丝袜上沾着，左腿丝袜被撕成了碎片，裙摆下勉强遮掩。没有知道她高跟鞋内的正在丝袜足底蔓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粘腻的体在脚趾间滑动。

她走上冰晶台。高跟鞋踩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冰晶台比地面高出三级台阶，她站在台上时，所有的目光都在仰视她。

她开始演讲。

“今，朕与众卿同庆若娜瓦之败。”

声音冰冷如常，在冰殿中回响。军官们挺胸抬，目光灼灼。

“死之执政若娜瓦，天理四影之一，在至冬的冰原上被击溃。这不是朕一的功绩，是在座每一位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

她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冰蓝眸子扫过半圆中的军官，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都挺直了脊背。

像往常一样，愚众统括官皮耶罗站到了皇身后。

然后，繁育诅咒再次发作了。

子宫重新开始收缩，那种剧烈的、像心脏骤停一样的收缩又来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高跟鞋的鞋尖在台面上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微微颤抖了。

“……你们的牺牲，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