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这是什么东西？”晓彤的声音里没有反感或者害怕，纯粹是困惑和好奇。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在阳光下歪看指尖上那点粘稠的白浊体，“黏糊糊的？”

陈天宇也弯腰把自己的裤子提好。

他知道，纯真无邪的晓彤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她连高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男会出什么。

“那是小弟弟的水啦。”陈天宇帮她整理校服下摆，把她后腰翘起来的那一小截布料拉平。

“……水？”晓彤转过来看他，脸上全是问号，“小弟弟还会……流水？”

“嗯。”陈天宇伸手帮她整理校服，“没事的，吐水了说明小弟弟舒服了。就像……猫咪被摸舒服了会打呼噜一样。”

晓彤皱起小鼻子，从自己校裤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手指擦净，然后把擦过的纸巾揉成团塞回袋。

提好裤子之后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发——马尾在刚才蹭墙的过程中有点歪了——然后双手拍了拍校服裤子的两侧，整体检查一遍自己身上的校服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哥哥真讨厌。”她嘟起嘴，“脏死了。”

但这句话说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声音软软的，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在撒娇。

陈天宇也把自己的裤子提好。他走到墙边缺往外看了一眼——下面的课间刚结束，学生们在原地等着老师领回教室。

“走吧。”他说，“彤彤先下去，我过两分钟再下。”

“嗯。”

陈天宇走到天台门，把别在门框上的碎砖拿开，推开门。下楼的时候，他的步子很轻快，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