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快起来。

他本该转身往回走，那双耳朵却像生了根，扯着他的脚步往那扇虚掩的洗手间门靠过去。

门板后传来孩极力压低的气音：

“嗯……唔……哦……停一下……他……过来了……啊——啊——停——唔……唔……”

话说了一半，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忽然变得沉闷不清。

陈天宇猛地在门外顿住脚，胸像是被谁攥了一把。

那声音……他在心里飞快地否认着什么，却又忍不住往门板边凑近了一步。

他按着胸，告诉自己该走，应当走。

图书馆后门这一角平时连灯都懒得亮几盏，更别说有来，今晚他不过是路过想去趟洗手间，撞上这种事，回就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两只脚不听使唤地往前挪——那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晓彤。

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他一把摁死：不会的，晓彤怎么可能在这里。

可两条腿却一点点往门边挪，鬼使神差地想知道，门后到底是谁。

“要是不停，会怎么样？嗯？嗯？”

一个低沉的男声音从门后响起，像猫逗耗子似的，漫不经心。话没落，那阵沉闷的撞击声又响了。

啪——啪——啪啪——

“唔……唔……不行……会……啊……很舒服……哈……会……在他面前……叫出来……唔……唔……不可以……舒服……”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有用指甲一下一下刮着他的鼓膜。;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陈天宇僵在门外，太阳突突地跳。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比那阵撞击声还要密。

那句话钻进耳朵里，像一根冰针扎进了后脑。

他猛地想起天台那天——晓彤红着脸说的那句”要保持10厘米距离，天宇哥哥要保证”。

那个”他”……指的又是谁。

他的脑子成一锅粥，不敢往处想，腰杆却像被钉在门框外的影里，一步也挪不动。

然后，门板后面忽然发出一阵急促的体撞击声，密得像雨点砸在门板上，连成一条没有缝隙的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天宇整个僵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他想走，两条腿却像灌了铅。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板从里面被撞开了一道宽缝。

他看见了门后的光景。

一个梳着双马尾、穿着校服的娇小孩，跟晓彤差不多的个子，才到他胸那么高。

她左手死死撑着门框，右手紧紧捂着嘴，两条白的腿细细地打着颤，肥美滚圆的蛋却高高向后撅着，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堆成一圈，把那两瓣白花花的整个露在外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腻腻的油光。

她身后站着一个扎着马步的肥壮男。

那肚子浑圆，把衬衫纽扣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撑开。

他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掐着孩那细得惊的腰，拇指几乎能在她腰后碰在一起，像端着一件轻巧的物件，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撞。

每撞一下，那宽厚的肚子就拍在孩的上，把两瓣撞得一圈一圈开，又软软地弹回来。

陈天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男停住抽送，腰胯往后一收，从孩的蛋之间缓缓抽出一条长得吓的柱。

那东西先露出的是柱身，紫红发黑，一根根青筋像蚯蚓似的盘在皮上，又粗又硬，被水泡得油亮亮地反着光。

再往外，是一圈鼓胀的冠，棱角分明，像撑开的伞面卡在柱上。

整条柱少说也有二十厘米，抽到一半还埋在孩身体里，把两片生生的唇撑得朝两边翻开，缝边缘被抻成薄薄的透明状，死死箍在柱身上。

男只顿了一瞬，随即那肥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咕——啪——

整条柱直直捅到底，撞得孩两瓣往里一陷，又”啪”地弹开。

孩整个朝前一晃，撑着门框的手臂一软，脚趾在褪到脚踝的校裤堆里蜷成一团，圆滚滚的带着全身一抽一抽地颤。

她的脸终于被陈天宇看全了——大大的眼睛朝天翻白，黑眼珠几乎全翻了上去，只剩一线眼白。

可那只捂在嘴上的手还是死死按着，指节攥得发白，指缝里漏出的气又急又烫。

咕叽——啪！！

男再一次整根没。

陈天宇甚至看清了那根柱是怎么进的：顶端那颗蛋大的先顶开两片湿淋淋的唇，把缝撑成一个浑圆的，接着整根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