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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纸巾擦掉了。

“天宇哥哥……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软得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

陈天宇用力点，还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低看见自己的茎正在快速软化，从红变回浅，表面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晓彤帮他把内裤拉好，拉上裤链，系好纽扣，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需要细心对待的任务。

她的指尖碰到他小腹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微凉，碰到他那片湿漉漉的时顿了一下，又轻轻帮他擦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起身快步走了。

陈天宇靠在椅背上，整个轻飘飘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望着她消失在书架尽的背影——那双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极细的腰身下那两瓣饱满的在校裤里绷出圆润的弧度——心里涌起一滔天的幸福感和保护欲。

他想，彤彤是真的他，才会愿意为他做这些。

他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找到最好的工作，然后把他的小天使娶回家，让她一辈子都不用害怕，不用为钱发愁。

后的贤者时刻让他的脑异常清醒。他翻开错题本，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几道解析几何的老大难题目上，笔尖在稿纸上沙沙地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晓彤回来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时带起一阵洗手的香味——莓味的，甜甜的。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坐下来之后没有看他，翻开语文课本假装在看书，但陈天宇注意到她翻书的手指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她回握了一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掌心，但脸上还是那副低看书的乖巧表。

后来每次亲热完之后她都会去洗手间，每次都去很久。

陈天宇从来没有多想过——孩子嘛，总是净的。

他只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抓紧时间刷题，把后的平静全部用在复习上，效率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现在回想这些，陈天宇趴在桌上，嘴角还是翘着的。

“还有几天，天宇哥哥继续加油！放学后图书馆见啦。”

他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心里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打算趁着课间休息十分钟养养神。高考在即，必须劳逸结合，不能把身体累垮了。

但后座的两个并没有放过他。

他刚闭上眼，身后的椅子就被往前拉了一下，紧接着是张浩压低声音的兴奋语调：“嘿嘿，母狗小萝莉又更新了。”

陈天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速报速报！”赵小波的声音紧跟着，椅子也往前凑了凑。

“哎别急别急，“张浩压着嗓子，但那兴奋劲还是从话缝里往外漏，“首先这次主角不是小萝莉，是萝莉妈。”

赵小波的声音明显矮了一截：“啊？萝莉妈有什么好看的……”

“嘿，你这话就说早了，“张浩一字一顿，像是在吊胃，“昏迷丈夫病床前ntr，彩得很。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赵小波立刻来了神：“卧槽，细说细说。”

陈天宇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一动不动，但耳朵已经完全锁定了后座的对话。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随便听听，就像之前几次一样，听完就忘了。

那些视频里的故事跟他没关系，他有一个他的晓彤就够了。

可他的耳朵还是诚实地竖着。

“是这样的，“张浩压低声音开始讲，“教导主任找到了萝莉爸的病房，一推门就看到萝莉妈坐在板凳上，趴在病床边上休息，裙子包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对着病房门。啧啧，大饱眼福呀！”

赵小波发出一声意味长的”哦——”。

“萝莉妈醒了之后看到是他，一开始可凶了，恶言恶语的，撵他走。不过主任完全不当回事，还问她想没想明白她老公为什么会摔倒，又是谁在出钱吊着她老公的命。”

陈天宇听出张浩在模仿论坛帖子里那种说书的语气，但他还是被内容吸住了。

“萝莉妈一听这个，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主任就假装关心，走到床边问她老公的况。萝莉妈一边捂着脸哭一边说，还说都怪她没用，对不起老公。主任戴着智能眼镜嘛，镜里就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躺在床上，脸打了模糊看不清。然后主任一扭，镜就扫到了——原来他一边问况，一边用手摸着萝莉妈的肥呢。”

陈天宇趴在桌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出了画面。

那个萝莉妈穿着裙子趴在病床边，肥硕的被裙布绷得紧紧的，主任站在她身后，大手覆盖在其中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