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正吼着一首声嘶力竭的男高音摇滚，重鼓的震动顺着皮沙发坐垫直往陈天宇尾椎骨里钻。

生们转身去玩骰子，却时不时抛一句话来拉他搭腔。

他一边应付着眼前的寒暄，一边管不住地把耳朵往身后那团窃窃私语上偏，目光都散了。

那些话音被重低音切得七零八落，只辨得出零星几个词，混着浑浊的酒气和烟味飘进他耳朵：

“啥……你也知道？，看不出来啊……你也上这种网……”

“……太刺激啦……”

“……最新的……”

“……看了看了……”

“……什么？我没看，快说说……”

“猴急……哈哈哈哈……”几个笑成一团。

那笑声压得极低，却透着一黏湿的恶意，像一群在暗沟里抢食腐的野狗在低喘。

陈天宇端着雪碧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知道张浩嘴里的“这种网”是什么，那个塞满本地偷拍、同城猎奇和各色下流视频的地下色网站。

“……快快快……”一个猴急的催促声钻进他耳朵。

“……主任……到萝莉家里……检查柔韧……”

“……不愿意……保证表演顺利……萝莉爸的费用……必须检查……柔韧……”

听到“主任”“检查柔韧”这几个字，陈天宇的心莫名跳了半拍。

“……上床……对折起来……这样抱着膝盖……脚掌……脑袋边……隔着睡裤……又大又圆……抬起来……”

“……哇…………”

有个男生忍不住倒吸一凉气，压着嗓子骂了声粗话。

“……小男友突然打视频……主任抓起手机……这样抱着……肚子上……”

“视频接通了……主任……揉着萝莉大……埋到小上……说是在拉伸……”

“主任拽着萝莉裤……脱…………那大……大白馒……光溜溜……馒……饱满……啧啧啧……太顶了……主任一吻上去……萝莉大吸一气……差点叫出声了……抖了两下……”

那些碎了半截的话像自带画面的分镜，在他眼前毫无预兆地重新拼合起来。

在陈天宇脑中不由自主拼出的画面里，暖色台灯照亮的卧室大床上，那个娇小稚、看着顶多初中生的萝莉被仰面按在床中央。

两条雪白柔软的细腿被向上翻折起来，两只小手被迫死死抱住自己的膝弯，光生生、泛着红的小脚丫甚至被扳到了脑袋两旁。

宽松居家的棉质睡裤被粗地褪到膝弯处堆成一团，两条光溜溜的大腿被迫大敞，那两瓣肥硕饱满的雪白与纤小的骨架一衬，反差大得晃眼，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悬在半空，白生生像两团刚出笼的牛馒。

那个肥壮的主任一双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陷进娇滚烫的里，用力揉捏，抓出一道道指痕，随即像饿兽扑食似的，把那颗硕大油腻的脑袋一埋进少大张的双腿间。

滚烫的嘴唇和舌一含住那道饱满的缝，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扫过缝隙和充血的蒂，把缝处不断渗出的蜜汁大卷进嘴里。

一凶猛的快感顺着脊髓炸开，那个被折起来的小萝莉浑身像过了电，猛地一抽，两瓣肥美滚圆的雪白在半空狠狠抖了两下。

更要命的是，她小腹上还架着一部亮着屏的手机，屏幕另一，一无所知的小男友正认真地看着她。

羞耻和背德感一起撕扯着她，她猛地倒吸一凉气，死死咬住下唇，险些在毫不知的初恋男友面前叫出声来。

那画面看得陈天宇胯下都硬了起来。

那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男孩被这种画面轰炸后最本能的反应。

理智拼命抗拒，下腹压了许久的那团火却一下被点着。

原本安分贴在内裤里的茎迅速充血发胀，滚烫坚硬的柱身把薄棉平角裤顶开，死死抵在牛仔裤粗糙的拉链内衬上，胀得发慌。

他赶紧把注意力挪回同学那边，想让胯下那根东西冷静下来。

陈天宇猛地抓起茶几上的冰镇柠檬水，仰灌了一大，冰凉的酸味刺过食道，自己转去听对面生聊哪所大学食堂好吃，心里默背物理电磁感应定律，硬压着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音乐一停，音响里只剩轻柔的吉他伴奏，那几个男生的只言片语仍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主任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搅……搅动……就是……咕叽咕叽咕叽……妈的……瓣在抽搐……水像煮开了一样……往外冒泡……”

“哇……”

“咕叽咕叽……小男友听到了……什么声音……嘻嘻……你们猜……”

几个男生的音量突然变小了，好像在说悄悄话。

包厢一角诡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