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卵蛋都往小
挤进去了一点,
更是死死
她先到。抓着他的手臂抖了一整截,叫声
开来,成了一串没
没尾的音。
“啊——哈——嗯啊……”
他跟着到。
那一瞬间,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根指
全陷进那一小片软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而长的哼。
他退出来,按在她小腹上,一
一
白浊落在那截白得透光的腰上,也有几缕挂在腿根,顺着往下走。
好久,他才慢慢把她放回床上。
她躺在那儿,面具还扣在脸上,一条金链子斜贴颊边,白的羽毛压在枕上,被汗浸成一小簇一小簇。
腿根挂着水,腰上还留着热的那一片,自己都懒得动,只是断续地喘。
屋里玫瑰味已经被汗味和别的味道压下去一半,剩的是那种腥的、咸的、黏在一处的气味。
窗帘缝外面,楼群全亮了,光斜着切进来一条,落在毯子上,也落在她那双还带着水的脚踝上。
她爬到床边,伸手去够他脸上那张黑面具,指尖碰到羽毛的边。
他没躲,垂着眼看她。隔着蕾丝,那双眼里的东西她看不清,只看得见他没有把她的手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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