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枝是第一次见到他笑，上天是最负责的工匠，他五官如上等的白玉被雕刻得清晰，风流的桃花眼眨了一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被笑意融化后的冰冷，是甘甜的。

“哥哥笑起来很好看呢。”她自然地发出了这样的赞美。

家中一直保持恒温，殷栩洺却感到一丝热意，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但心大概也不错：“你早点休息吧，我今晚也住在家里。”

随即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转身上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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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栩枝回到房间就脱下混着杂异味的衣服，只身进了浴室里，被调得恰到好处的热水淋了下来。

她一边洗着自己的身子，一边想自己今天是否还有点过于莽撞，忘记了顾及别的事。

正当她思索要怎样走下一步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原来是殷栩洺推开了门。

她刚刚洗完澡坐在床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在浴室中被熏得微红，发上裹了个毛巾，有几滴水从她明显的下颌，划至纤细的锁骨。

她见殷栩洺来了，拿下了上的毛巾，微微屈起身子擦拭发，及胸的发随意地散在她的胸上。

他还是站着的，就很轻易地能看到衣服领的影下，浅浅覆盖住了两团丰盈的白。

殷栩洺的中突如其来分泌出津，他咽了下去，耳尖泛起一点陌生的烫。

“我刚刚洗完澡，哥哥你怎么来了？”她一边擦拭一边问。

殷栩洺随即转身坐在了她书桌前的椅子上，又稍稍侧过身子，对她以尽可能简单的方式叙述：“今天我和盛锦尉还有项煊三同时出现在斩月，不久后又清场，可能会传出去。”

这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测之外，如果今晚盛锦尉没有来，殷栩洺来了还可以私下解决——她为了给以前殷栩枝的霸凌画个句号，想出的这个方法还是太不计后果了。

“陆卿执提前这么多天来华州，他必然是会注意我们的举动，”殷栩洺别过去，“他非常多疑。”

也许是他的错觉，殷栩枝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了些。

她再清楚不过陆卿执的调查手段，只能捏紧自己的发，她低着，带着歉意对殷栩洺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会闹出这样大的麻烦。”

“我来这里只是给你代一些况，我们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应该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不用太担心。”

听到这番话殷栩枝才稍放松了些，幸好由他们三同时出手，包厢内发生的事已经被彻底封锁，陆卿执也只能查到殷栩洺带着她出来。

他又安抚道：“是我自作主张先一步联系了他们家中的，没有考虑到你上学的处境。”

殷栩枝却先一步站了起身，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眼睛还带了一些水光，湿漉漉地盯着他：“哥哥，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真的很开心。”

“没关系的……”殷栩洺别过去。

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如此近的距离，他不但能感受到她微热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带着刚出浴的香氛气息，四周的空气和水汽融合，好像变得更加黏腻了一点。

殷栩洺的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好对着她说：“你早点休息吧。”

“嗯，哥哥晚安。”

她率先放下了手臂，殷栩洺很快就走到了门，带上了门。

她当然注意到了殷栩洺耳尖泛着的红，还有她抱上来时他的束手无策，他忍得太明显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