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不同的。就像现在,你也没堵着要我给你一个说法,不是吗?”
“还是今晚盯了我多久了,盯出来些什么有趣的结论了?”
公馆周围都保持较为凉爽的恒温,身后是大片的花丛,开着浅紫和蓝渐变的花,这种花名为角堇。
她背对着光,旗袍上绣的缠枝忍冬纹更亮些。
短短两句就反将他一局,从那晚在斩月见到她,他就没有看错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确实在今晚见证了几幕有趣的画面,主角都是殷小姐你。你既然直接问我,我也就不讲废话了。”盛锦尉说,“至于结论,看来是久仰姓陆的那老狐狸大名,能力都用在敬酒上了?”
他忽地抬起手,挑起她垂落在鬓间的发丝,轻轻别在她耳后。“累不累?”
他的话同样
露出他对陆卿执的不屑。
殷栩枝抚上他的袖
,往上伸去,扣住他刚要放下去的手,悬空在两
中央,“盛先生,任何
都知道我在这之前与陆卿执没有任何
集,你猜测的根据从哪里来?你的结论我也并不选择回答。”
她极为自然地吐出“陆卿执”这三个字,像是叫出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盛锦尉收拢手指,蜷起关节,用指腹轻按她的手腕。那一晚是他扣住她的手腕,今晚形成了个反转。
“根据自然是没有的,但我长了个能判断的眼睛和脑子。你两次站在陆卿执旁边,看着都和他算不上多生疏吧。”盛锦尉眼神越发锐利,“我应该换个方式说,你不是那种演得多真的,而是你挺懂别
想看到什么。你给
看他想看的,一般
就懒得再看第二眼了。”
“只可惜,我就是那个会多看你几眼的
。”他接着补充了句。
“谢谢你的夸奖。”殷栩枝放下了手,自然垂落在身侧,“无论是你斩月的消息,还是你本
的记忆,都没有让我失望。不过我们确实没有熟到促膝长谈的程度,你的见解还挺
彩。”
“不熟么?”盛锦尉说,“小时候也算见了那么多次了,虽然那时你见到我也只是哭。而最近见的这两次,都一来就这么伶牙俐齿,你的力气现在也长了不少。”
“我记得住你以前的
好是弄哭我,现在换成来找我问话了?”她带着些疏淡的礼貌。
盛锦尉兴致更浓,“殷家那群无聊的家伙里竟出了你这么个有趣的
,我倒是很期待能以后和你熟悉了。”
花园中只剩下两
的呼吸声,和目光中碰撞作响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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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踏步的声音
近两
,大约是走到了目的点,停了下来,殷栩洺的声音切断花园内凝滞的空气:“妹妹。”
殷栩洺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盛锦尉,然后落在殷栩枝身上。
他直接走到了殷栩枝身边,伸出手时还带着几分力道,握住了她的手腕。
“该回去了。”他对殷栩枝说。
他抬眼看向正打量他的盛锦尉,握住的手动了两下,叫出了名字:“盛锦尉。”
盛锦尉的眼神从观察握住殷栩枝手腕的那只手,切换到殷栩洺面无表
的脸上,嘴角再次勾起惯有的弧度,语气仍是戏谑,“小殷总啊,巧了。”
“没什么巧的,我来接她回去。”殷栩洺并不打算和他寒暄。
殷栩洺从会馆出来就在找她,几乎走出了半个花园,才看到她站在这里。甚至他来了有片刻,都没有
察觉到,眼前的两
还在对视着彼此。
盛锦尉身上的西装近乎黑色,她的朱红旗袍在旁,竟衬出那
西服的暗红底色。
她怎么能,又一次和盛锦尉站得这样近。
他从不远处看到后,一边走就一直在调整自己思绪。但殷栩洺在今晚宴会经历的无名火,在并肩的二
身上烧了个透。
殷栩洺再次用力,将殷栩枝往自己身侧带了一下,便转身朝出
方向走去,殷栩枝也顺势跟上,再也没有回
看盛锦尉一眼。
盛锦尉留在原地,看着殷栩枝手腕上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殷栩洺手指的桎梏和
灰色西装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些。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花园里重归寂静,角堇仍在花丛中层层开放。
盛锦尉极轻地“啧”了一声,笑意从玩味转为冷意。
殷栩枝确实有些本事,他多少年没见过殷栩洺能
绪外露成这样了,手握那么紧,看来是见不得他呢。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衬衫的领
。
今晚的好戏他见得够多了,不过——
那群废物给他拿了些什么殷栩枝的
报来,回去等着挨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