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迎合他们做各种事,只有在我面前才能找到自我感。”
“不,我一直都觉得他们挺蠢的,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有给自己解气的成分,”林依依没动眼前的咖啡,“但我为什么不怎么对你动手,就是因为你一旦出了什么事,殷家一定会有
注意到,我负责拍摄也是在给自己留把柄。”
“我们被送去医院的当晚,你家来了
,还带了几个警察查我们,手机里关于你的内容全被删了。我们几个在学校社
平台里的账号也被封了,小号也没放过。我也不知道你多大的本事能和项煊谈拢了,网信处的警察直接来我家了,他们把我所有能上网的设备全翻出来,云端里备份的视频也被清空了。”
项煊居然真帮了她这么多,殷栩枝有些诧异。
“好。”殷栩枝仅回了她这一个字。
“我爸妈看到警察闯进来后没管我死活了,第二天就给我安排出国的事,不过和陶颖那种正经上学的不一样,”林依依抿了
面前的咖啡,“不知道哪个学校的两年制本科,毕业刚好二十,回来就可以嫁
了。>ltxsba@gmail.com>”
“这是你现在对家庭仅剩的价值,”殷栩枝心中涌起强烈的讥嘲,“应该说,一开始你也就这个价值了。”
“对,其实我挺羡慕你,你家里根本不在意你有没有价值,养着你一辈子都费不了多少心思,”林依依说,“这几年因为我,我家才和他们那几家有了生意上的来往,明明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就先把我给扔掉了。”
“你今天把我叫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你手上有用的东西是什么?”殷栩枝问。
“我既然叫你出来,我手上就不止一项有用的东西,”林依依的咖啡杯碰到了桌上,“你应该能猜到我手上有那晚在包厢的录像。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刘驰涛一家都要到南应那边去了。”
今天和林依依的见面,终于得到了两个有效信息。
“那关于你家和刘驰涛家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看来你对录像的事
不感兴趣,哦也对,那三位当事
随便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否认。”林依依说,“刘驰涛家和我家好像有条什么供应链断了,搬去南应是因为背靠某个高官来着,别的事我一时半会儿记不住,之前也听到过不少。”
她又顿了顿,“陶颖她舅舅也是个当官的,这几年背后合作肯定不会少。即使你不感兴趣,从任恒他家那些事就能看出来,这些告诉你哥也能换取不少利益吧。”
“我会给你充足的机会去想,仅限于你,别的事我也不会再追究。”殷栩枝答道。
“他们是死是活和我都无关,随便你处置,我只是借此给自己也争取些机会。”她杯子里的咖啡见了底。
“至少在这半年,留住我的联系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殷栩枝点了点
,拿起手中的包转身就要离开。
林依依在她临走前突然牵住了她的袖
,把她衣服都掐出一道痕迹。
“我把能告诉你的,我都想办法去获取信息,但同样我有求于你的时候,你尽量给我一些支持。”
殷栩枝应了一声,“我结账去了。”
到车上时,她戴上耳机重复地去听录音的内容,直到林依依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她记在脑海里。
林依依误认为的是视频无法拿捏那三位,但可以拿来拿捏她。而她要确保的是,这个视频不能有任何机会让陆卿执得知。
回家后,那件衣服被她扔进了垃圾桶里。
……
“滚!我要见的是陆总,你们他妈的放开我!”一处华州的私
会所内,任益被几个高大的男
按着,正半跪在地上。
“任先生,陆总并没有空能让你去见他,”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
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对胡子拉碴的任益说,“你自己违反了明殷医疗的竞业协议,来找我们是想
什么?我们公司好像并没有收留你的义务吧。”
“我说了我要见的是陆总,跟你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子没什么话讲。”任益别过
去,一时间又挣脱不了钳制。
“你好像并没有见过陆总,又有什么需要讲的?我当然无需向你自我介绍,但我还是要提一嘴,之前你负责采购的影像设备,为你对接配件供应的
就是我。”
男
笑了下,“不过你被解聘也拿了不少的经济补偿,再加上这么多年,积攒的这一笔钱是否成功转移到境外了?在转移资产后,你一家的移民签证办得还算顺利?”
这次男
礼貌地让出了一块区域,让任益能看到不远处的会客厅。
透过门未被完全关住的位置,只能看见陆卿执挺拔的背影。
任益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却又咬牙切齿道,“没事,这次没空见我也有迟早机会。还有这位年轻的先生,给
当狗腿子当得实在熟练。”
男
并不理会任益的辱骂,只叫钳着他的
松开了手。任益终于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