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这点很自觉呢，只需要扩张从属的范围就好，那你算是什么。”殷栩枝说。

她的唇缝在讲话时翕张着，盛锦尉的心从未跳得如此强烈过。

“什么权力顶端啊，真正年长的那群世家子弟早就资产转移到海外去了，我可没那个荣幸。”他抬手抚过她还泛红的唇角，“只有我家那群要坐在这个位置求心安，因为一旦从高位掉下来就会被清算。”

“可你对权力并不感兴趣。”

“我就是个给我爸和家族打工的。什么大义道德观都和我无缘，他要民安要政绩，除了面子上那点工作，身后总要有几个替他兜底。”盛锦尉说。

殷栩枝听到他这番言论，沉默了片刻，“做到知行合一的本来也很少，你在我面前否认自己的决策没有必要。那你到底是享乐在前还是野心驱动？”

疑心，野心，还有自己迟迟不肯透露的真心，在这一刻起都被殷栩枝看到了。

“我压根不需要任何事推着我，别这么急着拆穿我。”盛锦尉声音沉沉，“不过我很感兴趣啊，殷家这几年拿什么把你教成这样的？你哥未必有你反应这么快。”

“就不能是我自己感兴趣吗？为什么非得有个来教，我也只是乐意让你看到。”殷栩枝侧过，“什么问题都要一次问透？”

“哈？看来是这几年你的生迎来了什么大幅度加速。”盛锦尉应了一声，“没关系，我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别想着套我的话啊。”他的声音越发明显在她耳边晃动，有陌生的悸动席卷在心。

她有些为难，她不知道现在怎样回答他。

突然——

观景台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声音嘈杂，并且不止一。

殷栩枝眉瞬间绷紧，刚要转过去，好几个男的身影逐渐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