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藏
的机会不大。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对着盛锦尉说,“你尽快联系
来处理。”
“喂,爸,”盛锦尉拨通了紧急通话,“就那个,我在极赋山这边出了点事儿,来了几个
对我动手……”
她对着盛锦尉点了两下
。
“嗯,对面有
带刀,”盛锦尉别过
,还是选择先不说殷栩枝也在这里,“你先联系特别行动科来这边处理,然后把从赤绎高架到极赋山和明殷医院的这两条路都清了,记得能封锁的监控也要都封锁。我现在就去医院处理伤
。”
盛锦尉对着殷栩枝伸出手,“走吧,借你家医院一用。”
而赤绎区的明殷医院离这里大约半个多小时车程。
她看着盛锦尉手腕上仍鲜血淋漓,恍惚了片刻,并未接住他的手,“你怎么过来的?能下山吗?”
“骑车来的,停在半山腰那儿,”盛锦尉拿出了车钥匙,“坐我后座的时候抓紧点。”
“你能骑吗?”
“当然没问题,别小看我的技术,”钥匙在他手里晃出几声清脆的声音,他嗓音仍是散漫,“今年不去周章山也免不了动手,不过这次有你陪练,不亏。”
殷栩枝低着
不语,看着地上躺着的
,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肾上腺素的作用逐渐消散,她的
从刚刚起就被一阵细微的痛意席卷,在直面地上这几滩血
时,疼痛再一次被放大。
她机械地把手举起,看向自己也在出血的双臂,还有指缝间已经发黑的血迹,而
透了的渣屑在她动时,掉下来好几块。
数处被划到的伤
汇聚在一处,顺着她的血管将疼痛全部送到脑海里。
她看到的东西都在重影,一切事物,包括这群
的哀嚎和喘息,都与记忆中那片血泊重合——
疼痛压制住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站在的这一区域都在晃动起来,她没有能力,没有办法去思考原因。
盛锦尉在这时走上前,一只手扣在了她指缝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肢,将她拥进了怀里。
“山顶这片监控早没用了,接下来由我处理就行。”她的
靠在了盛锦尉的肩膀上,他宽阔的身子圈住了她,他的嘴唇就快要覆上她的耳垂,他低语道,“我开玩笑的,以后也不用你陪练,好不好?”
殷栩枝这次没有很快从他怀里起身,而是低着
,感受他的体温,她的视野逐渐清楚了点,“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