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想让自己继续生气，因为她有理，裴意说错话了，她认错代表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更应该生气。

“眠眠。”

裴意又叫她了。

这个真的好烦，平常一个字都不叫，现在一到关键时刻就叫她眠眠，叫得她骨缝都在发痒，连带着名字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看我一眼。”

司眠不想看她，她想继续不理她，她要得理不饶，她想试探裴意对她纵容的底线到底在哪儿，她想知道裴意能包容她恃宠而骄到什么程度。

但是裴意的声音太软了，软到像在恳求她，她的脖子不听她的话，自己就转过来了。

她看到裴意的眼睛，近在咫尺，瞳仁里全是她的倒影。

“别生气了，送你个东西赔罪好不好？”裴意专注地看着她，仿佛一定要得到她的原谅。

司眠想，这个每次看似把决定权到她手上，好像她真的可以决定要不要原谅她。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不是裴意不给，是她自己给不了。她对裴意说不出拒绝的话，从前说不出，现在更加说不出。

她没说话最后瞪了裴意一眼，瞪得很用力，但眼睛里的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委屈。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十一楼到了。

裴意抱着她走出电梯。走廊很短，左右各一扇门，一梯两户。感应灯在她们走出电梯的瞬间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色的木门上。

裴意把司眠放下来，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指了指左右两扇门，问她：“左边还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