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那几房的当家太太
,个个都是名正言顺的高门正妻。
好货色。
好好的一桌席面。
且等钱四的消息。
从三月二十二
到三月二十七
,整整五天。
钱四做事向来利索,用的路子也不显山不露水,不是买通贾家内院的丫鬟婆子,那种手段太粗太容易
露,钱四的法子巧妙得多:从贾家常走动的几家绸缎铺子、首饰行、药材铺的掌柜嘴里套话,从在贾家做过工又被撵出来的匠
那边旁敲侧击,从和贾家有往来的几户中等
家的内眷那里迂回打听,东一点西一点,拼凑出来的信息却是极其详尽。
三月二十八
,竹隐阁。
赵承渊坐在书案后
,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密封信笺,封
火漆上盖了钱四私
的暗记。
钱四站在案前,弓着腰,等世子爷拆看。
赵承渊拆开封
,抽出里
的纸笺,一共四份,每份三四页,用蝇
小楷写得密密麻麻。
钱四的字写得极丑,但条理清楚得很,每份密报都分了几个栏目:姓氏身份、年齿籍贯、
品行、
常起居、身边
事、相貌体态,最后一栏赫然写着“房闱逸闻”四个字。
赵承渊先翻开了第一份。
上
写着:“荣国府二房正室,王氏,年四十五。”
赵承渊的眼角微微一挑,慢慢看了下去。
钱四在密报里写道:王夫
出身金陵王家,嫁
贾门二十余年,生有一子一
,素
吃斋念佛,
居简出,鲜少见客,
端肃寡言,在家中
称“二太太”,衣着多以宝蓝、月白、玄色等沉稳之色为主,常穿宽大的团花对襟褂,从不着窄身之物,然据在贾家做过针线活计的绣娘私下透露,二太太的亵衣和抹胸皆是特制的加宽尺寸,尤其那件玄色福寿纹的宽幅抹胸,幅面比寻常
所用的足足宽了一倍有余,非如此不能“兜得住”。发布页Ltxsdz…℃〇M
赵承渊读到此处,手指停了一停。
“兜得住”三个字被钱四用朱笔圈了起来,旁边注了一行小字:“据绣娘原话:二太太的那一对,比市面上最大号的冬瓜还要沉些。”
赵承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一个四十五岁的
,穿着宝蓝团花的宽大对襟褂,端端正正地坐在佛堂里念经,面容端庄肃穆,手持念珠,一副出尘脱俗的模样,可那件宽大的褂子底下呢?
底下是一对沉甸甸的、雪白肥硕的巨
,因太过硕大沉重而微微下坠,被那件特制的加宽抹胸死死兜着,每走一步路便在衣衫底下闷声不响地颤上好几颤,一对肥厚饱满的
球隔着抹胸的布面挤出了
的沟壑,那条沟壑从领
的缝隙里向上延伸,即便穿了宽袍大褂也遮不住那一线白腻腻的痕迹,那种明明
感十足、偏偏要用层层叠叠的衣物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比任何袒胸露
的打扮都更叫
心痒手痒,恨不得当面将那些碍事的褂子袄子一层层撕开来,看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
从抹胸里“噗”的弹跳出来时是何等的壮观景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密报的“房闱逸闻”一栏写道:贾政为
迂腐刻板,不好声色,夫妻房事冷淡已有多年,府中下
私下议论,二老爷恐已十天半月不进二太太的房了。
赵承渊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四十五岁的
,正当盛年,拖着一对沉甸甸的大
,守着一个十天半月不碰她的酸腐老公,
夜夜在佛堂里念经打发光
。
那身子底下得憋了多少年的火?
赵承渊将第一份密报搁下,翻开了第二份。
“薛氏,年四十三,系王夫
胞妹,丧夫寡居,携子
寄居荣国府梨香院中。”
赵承渊的目光在“丧夫寡居”四个字上多停留了一瞬。
钱四的密报里写这位薛姨妈时,用笔明显多了几分,大约是打探到的趣事比旁
更丰富,密报称:薛姨妈
温厚慈和,面容圆润白皙,常年笑盈盈的,待
接物极为和善,因系王家
儿嫁
薛家,当年也是极体面的大户主母,
持家业多年,如今寡居无依,靠着姐姐王夫
的关照在贾家住着,衣着好素淡颜色,常穿秋香色、藕荷色的薄袄绫裙,料子多选轻薄之物。
然后笔锋一转,钱四在“相貌体态”一栏里写道:薛姨妈身量中等偏丰,腰腹略有赘
,
部极为宽大肥厚,走路时裙子几乎兜不住,左右大幅度摇摆,极为惹眼,胸前之物尤其惊
,据两年前为梨香院送过绸缎的布庄伙计讲,他在梨香院外
候着取尺寸单子时,隔着窗户纸隐约瞧见过薛姨妈换衣裳的侧面影子,那一对
子的影子“比脑袋还大出一圈”,映在窗纸上的
廓圆滚滚、沉甸甸地坠着,换衣时身子稍一动便颤巍巍地晃个不住,布庄伙计吓得腿都软了,至今说起来脸还发红。
赵承渊读到这里,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比脑袋还大出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