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推出来擦，推到了一个年轻权贵的面前，推到了一个要她“拿出诚意”的虎面前。

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响了。

像是一根绷了很久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断得脆脆。

邢夫慢慢地抬起了。ltx｀sdz.x｀yz

看着赵承渊。

赵承渊就坐在那里，那双星目平静地回望着邢夫，嘴角依然是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既不催促也不施压，仿佛只是在等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谜题揭晓。

邢夫的视线与赵承渊的视线对上了。

四十岁的，被冷落了十几年的正妻，眼中此刻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涸已久的、近乎灼烫的复杂光芒。

“世子爷想要什么诚意？”

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退缩。

赵承渊看着邢夫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加了一分。

不是笑，是满意。

赵承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压迫感，八尺有余的身量从官帽椅上起身的那一刻，书房里的空间仿佛缩小了一半，邢夫坐在客椅上需要微微仰起才能看到赵承渊的脸。

赵承渊绕过了黄花梨大书案。

步子不快，皂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

每一步都踩在了邢夫的心跳上。

走到了邢夫面前。

邢夫没有站起来，也没有闪避，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似的，脊背绷得笔直，眼睛直直地看着赵承渊胸的衣襟。

赵承渊的手伸了过来。

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指尖燥温热。

手掌贴上了邢夫的腰。

就那么轻轻地搁上去了。

隔着石青色缂丝褂子和里面层层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仍旧烫得邢夫的腰间一阵战栗。

“邢夫。”赵承渊低下，声音近在耳畔。“站起来。”

邢夫的双腿微微发软，但还是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赵承渊的手没有从腰间移开，反而顺势收紧了，将邢夫半拉半带地拢进了怀中。

邢夫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硬邦邦地绷着，呼吸在胸腔里堵住了，一气吸了进来却怎么也吐不出去。

赵承渊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托住了邢夫的下，轻轻往上一抬。

邢夫被迫仰起了脸。

两个的脸相距不到一拳。

赵承渊微笑着看着邢夫。

“邢夫嫁在贾家多少年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兀了，邢夫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十……十六年。”

“十六年。”赵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贾赦那个老东西待邢夫如何，旁不知道，本世子却是略有耳闻的。”

邢夫的眼眶忽然一热。

不知道是因为“老东西”这三个字太过直白，还是因为“略有耳闻”这四个字戳中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倒也不怪邢夫心意灰冷。”赵承渊的拇指在邢夫的下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致的瓷器。

“你嫁了他十六年，他可有好好看过你一眼？”

邢夫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赵承渊俯下身。

嘴唇贴上了邢夫的嘴唇。

邢夫的嘴唇是冰冷的。

冷得像是在石下面压了十六年从没被光晒到过，唇形其实不错，薄而有廓，因常年抿着不说话而带了一种紧绷的锐利感，但此刻那种锐利全被冰冷的僵硬覆盖了。

赵承渊没有急。

舌尖先是在邢夫紧闭的嘴唇表面轻轻描了一圈，湿热的触感掠过涩的唇面，像是春天最先化开冻土的那一缕暖风。

邢夫浑身一颤。

嘴唇仍旧紧闭着，牙关也紧咬着，像是最后一道死死守住的城门。

赵承渊的舌尖抵在了邢夫的唇缝上，轻轻地、持续地施着压力。

“张嘴。”赵承渊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贴在邢夫的嘴唇上。

邢夫的牙关松了一丝。

那一丝就够了。

赵承渊的舌温热而强势地挤了进去，撬开了邢夫紧闭的牙关，裹挟着沉水香的清苦和茶叶的涩味，了邢夫的腔。

邢夫“唔”了一声。

这一声透着难以自抑的惊惶。

赵承渊的舌在邢夫的腔里翻搅缠绕着，舌尖扫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地舔弄了一遍。

邢夫的双手无处安放地抵在了赵承渊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