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子里挠架的调皮猫犬后颈一样,轻轻松松地把这两位威震池袋的年轻总长从我身上扯开,一左一右提溜到了我的面前!
“唔?!”
“喂!海斗你
什么……当着这么多
的面快放手!”
后衣领被我当众拎住的两个
身体同时僵直,脚尖微微踮着地面,两张原本冷艳俊美的脸庞在一瞬间齐刷刷地涨得通红!
“现在,你们两个都给我把嘴闭上。”
我的声音并不算大,也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凶狠的表
,只是垂下眼帘,冷冷地扫了他们两个一眼。
可就是这平平淡淡的一眼,刚才还吵得差点把高架桥掀翻的两位总长大
,脖子同时往下一缩,硬生生把卡在喉咙里的后半句争辩咽回了肚子里。
“我只数三声。”
我一手拎着一个后衣领,抬起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两百多号呆若木
的两派帮众,用一种平淡得像是在念便利店临期商品下架通知的
吻缓缓开
:
“立刻让你们手底下这群把路堵死的家伙,在三十秒之内从我眼前消失得
净净。要是我数到‘一’的时候,这座高架桥底下还留着哪怕半个
影——”
我微微顿了顿,转过
看向手里提溜着的凉一和橘玲,露出了一个格外“温和”的笑容:
“我就当着你们这群手下的面,把你们两个按在桥墩旁边一
好好管教一顿,再罚你们两个站在外面淋半个小时冷雨清醒清醒,回去之后未来一个星期,谁也别想吃我做的半
晚饭和宵夜。听清楚了吗,两位威风凛凛的总长大
?”
从
到尾,我连一句道上常见的狠话都没说。
可在场的两百多号帮众亲眼看着他们平时高高在上、连眼皮抬一下都能让手下大气不敢出的自家总长,此刻居然被一个穿着便利店工作服的年轻男
像管教自家不懂事的晚辈一样拎着后衣领训话——而且那两位平时脾气火
到极点的总长非但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反而一个比一个乖巧地缩着肩膀不敢吭声!
这幅魔幻画面带来的
神冲击力,简直比眼前突然降落一架武装直升机还要震撼百倍!
“三。”我慢条斯理地报出了第一个数字。
“都、都杵在那儿看什么热闹?!没听见吗?!”
橘玲第一个羞愤得耳根通红,猛地扭过
冲着自己身后那群彻底石化的‘漆黑之月’
马色厉内荏地大吼起来,简直恨不得当场用鞋尖在地上刨出一条地缝钻进去,“全体都有!立刻解散撤回西区!谁要是敢把今天傍晚在这儿看到的事往外传半个字,明天全给我去神田川河堤跑二十公里负重!!”
“二。”
“……你们也是!全都聋了吗?!”
绫小路凉一那张冷白绝美的脸庞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咬着牙冲东侧缓坡那边冷喝道,“‘绯红毒蛇’的
立刻全部撤回东区!十秒钟之内从我视线里彻底消失!!”
两位总长大
的撤退令一出,东西两边那两百多号早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帮众简直如蒙大赦,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转过身,连
都不敢往回扭一下,
水般朝着四面八方的街巷出
一哄而散!
前后加起来甚至还不到二十秒钟,刚才还黑压压一片、剑拔弩张的高架桥下荒地,就已经跑得连半个
影都不剩了。
当然,经此一役,在第二天清晨的池袋地下圈子里,关于‘绯红毒蛇’与‘漆黑之月’两位水火不容的绝美总长为了争抢一名神秘的“smile mart”便利店店员而大动
戈、结果被那名店员一把透明塑料伞单枪匹马当众拎着衣领带回家吃饭的离奇传说,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不过那些让
哭笑不得的流言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空旷安静下来的高架桥
底下,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声。
我松开拎着他们两个后衣领的双手,重新从臂弯上取下透明塑料伞握好伞柄,低
看着面前这两个淋得湿漉漉、正不约而同低着脑袋拿靴尖踢着小石子的罪魁祸首,只觉得太阳
又开始一阵阵发紧。
“行了,手下的
也散
净了,你们两位总长大
的威风也抖够了。”
我重重叹了
气,转身朝着桥
外的
行道走去,“还不赶紧跟上来?真打算站在这桥
底下喂一晚上冷风?”
听到我这句没有继续追究的话,原本还垂
丧气站在原地的两个
眼睛同时一亮,立刻迈开步子快步跟了上来。
可刚一走出高架桥水泥桥体的遮挡范围,外面细密冰凉的
秋夜雨便迎面飘洒了下来。
这两个家伙傍晚出门赴约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耍帅决斗,自然谁也没带雨伞。
我回
看了一眼他们俩被秋夜冷雨吹得下意识缩了缩肩膀的狼狈模样,心底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停下脚步,将手里的透明塑料伞往身侧与后方举高了一点:
“啧,都进来吧。要是淋雨淋到明天早上两个一块儿发高烧,最后还得我请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