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的轻响之间,前一秒还居高临下跨坐在我腰间验证画册理论的东区总长,下一秒便彻彻底底落进了身下蓬松的纯白羽绒枕与我撑开的双臂怀抱之间。
“等、等一下!田中海斗你犯规——!”
凉一猝不及防地仰面陷进松软的羽绒枕堆里,及腰的乌黑长发在脑后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宛如绽开了一整片绚烂夺目的墨色花海。
身上那件浅
色真丝睡衣因为刚才翻身调换位置的摩挲,松散的领
彻底滑落到了右肩一侧,露出一半圆润白皙的肩
与起伏不定的
致锁骨,整个
在浅金色的晨光映照下美得令
根本移不开视线。
我单手屈肘稳稳撑在他耳侧的枕面上,另一只手依然极具存在感地环扣在他温热纤细的腰际,低
凝视着身下这个脸庞红得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黑发青年,低哑的嗓音里漾开一抹笑意:
“大清早六点半穿着真丝睡衣跨坐在我腰上到处点火,火都点起来了就想全身而退?你背得滚瓜烂熟的那本画册第三十三页上面,难道没有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后果吗,凉一少爷?”
凉一两只白皙的手下意识地轻轻抵在我的胸膛前,那双近在咫尺的漆黑丹凤眼里水光潋滟流转,长而浓密的乌黑睫毛飞快地扑闪眨动着——既有瞬间被我反客为主拢在怀里的极度羞怯与慌
,手掌上却没有使出半分真正想要推开我的力道。
他紧紧抿了抿泛着温润水泽的淡
色薄唇,有些承受不住我直视的目光般轻轻偏过一点脸庞,把红透发烫的耳廓贴在雪白的枕巾上,用轻得宛如耳畔呢喃般的细微鼻音小声说道:
“……第三十三页往后被原装塑封贴了封条,我昨天还没好意思拆开看……你要是知道后面写的是什么的话,你自己直接教我不就行了,笨蛋海斗。”
这句近乎毫无保留纵容的傲娇默许,在寂静的清晨卧室里,彻底抽走了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空气。
我低低笑了一声,顺势俯下身去,温热的唇沿着他烧得通红的耳垂
廓、白皙修长的颈侧脉搏一路轻柔地吻了下去,最终在晨光里温柔而又
地覆上了他微微开启的柔软唇瓣。
浅金色的次卧被窝之中,相贴的温度节节攀升。
他原本虚抵在我胸
前的双手,在绵长
融的
吻里一点点卸去了最后那点象征
的拘谨,转而缓缓抬起,顺从心意地轻轻环抱上了我的后颈,仰起下颌青涩却又无比认真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亲吻与抚触。
顺滑的浅
色真丝面料在耳鬓厮磨间发出细碎温柔的摩挲轻响,直到窗外明媚的秋
阳光彻底铺满整张双
床的每一个角落,这场属于病愈晴晨的亲密探索,才在一声声温热
错的呼吸声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等我支起身子,耐心地替呼吸微
、连十根修长指尖都泛着浅浅
红色的凉一,将真丝睡衣领
的每一颗珍珠母贝纽扣重新一颗颗对齐系好时,次卧墙上的静音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早上八点整。
这位一个半小时前还斗志昂扬跨坐在我腰间实践教科书的东区总长,此刻又一次把蓬松的白色羽绒被一把拉高到了鼻梁下面,只露出一双湿润清亮、亮晶晶得惊
的漆黑眼眸瞪着我,用还带着几分微哑软意的嗓音,红着耳根向我下达了今天早上的第一道指令:
“……折腾到现在,我肚子饿了。今天早上的煎
蛋我要吃双份溏心的,蛋白边缘要焦脆,蛋黄一点都不准给我煎老了!”
“遵命,大少爷,保证煎得半分不差。”
我笑着俯身揉了揉他铺散在枕面上的凌
黑发,翻身下床套上居家外套,迎着一室灿烂明媚的晨光,迈步走向了阳光满溢的开放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