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像是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旅
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我。
温暖的次卧被窝里安静了许久。
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敲窗声,我手掌隔着羊绒开衫轻轻拍抚他脊背的节奏,以及他在我颈间逐渐平复下来的湿热呼吸。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怀里的凉一才轻轻动了动。
他依旧把滚烫的半边脸颊贴在我的肩窝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腰间那层滑腻的纯黑真丝裙面,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软而坦诚的微哑嗓音缓缓开了
:
“……我没有勉强自己。至少,刚才推开你房门的时候,一点都没有。”
我停下拍抚的动作,手指穿进他柔顺微湿的乌黑长发间轻轻梳理,静静地倾听着。
“今天下午掀开盒盖看到这件黑裙子的时候,我确实……条件反
地僵了一下。”
凉一闭了闭眼,浓密的长睫毛扫过我颈侧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的轻嘲,“你应该也猜到了吧?在绫小路本家那座冷冰冰的大宅子里,因为我长了这副过于
致的皮相,每逢宗族内部的闭门祭典或是晚宴,长老会那群迂腐的老
子就会让我换上定制的丝绸礼服,像一件没有脾气、没有温度的宗族门面摆设一样端坐在屏风旁……根本没有
在乎我喜不喜欢,也没有
在乎我在那些繁复的丝绸底下有多透不过气。”
说到这里,凉一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
“正因为厌烦透了那种被
当成摆设的
子,离开本家之后,我才会拼命苦练古流体术,跑去东池袋带着‘绯红毒蛇’打下一整片街区,穿最硬挺的特攻服、用最凶的语气跟
说话……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足够强悍,这辈子就绝不会再碰这种轻飘飘的丝绸衣物了。”
听着他故作平淡的剖白,我的胸
涌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怜惜,忍不住低
在他发烫的耳廓上
亲了一
。
“可是……今天下午我把礼盒抱回主卧,坐在床边盯着它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凉一缓缓从我颈窝里抬起
,那双刚被泪水洗过的漆黑眼眸在床
暖灯下亮得惊
,瞳仁
处清清楚楚地只倒映着我一个
的影子: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以前我讨厌丝绸,是因为让我穿它的
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但你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田中海斗。”
他的面庞再次漫上了一层娇艳如桃花的红晕,微凉柔软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下颌与喉结,声音轻柔却字字滚烫:
“你会因为我发高烧而请假守在我床边一整夜;会在看到我腰窝那道旧伤时露出比我还心疼的眼神;甚至就在刚才……明明你下面那根物事都已经因为看到我而硬得发烫了,你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脱下开衫把我裹起来替我暖脚。”
“所以我在主卧洗澡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如果看的
是你,如果是为了让你迷得移不开眼、为了把橘玲那个银毛混蛋彻彻底底比下去,由我自己亲手穿上的话……”
凉一羞得耳根红透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迎着我的视线,带着几分傲娇又满含
意地低声说道:
“那就不是什么冷冰冰的摆设。那是我绫小路凉一,心甘
愿穿给自己最喜欢的男
看的……专属礼物……?”
最后一个带着微颤鼻音的尾音落下的瞬间,次卧里只剩下我们两
骤然
缠升温的呼吸声。
我怔怔地凝视着怀里这个把所有过往的尖刺、心底最柔软的秘密与满腔滚烫
意全都毫无保留捧到我面前的绝美青年,胸腔里那
汹涌澎湃的
意与冲动轰然炸开,再也压抑不住分毫!
“凉一……”
我喉结剧烈滚动,低哑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双手扣住他的肩背,一个翻身便将他稳稳压在了松软的羽绒大枕与温暖被褥之间!
他肩上披着的那件炭灰色羊绒开衫顺着翻身的动作滑落到床侧,重新露出了里面那袭早已被我们两
的体温烘得温热柔滑的纯黑真丝蕾丝吊带睡裙。
“既然是我的凉一宝贝亲自洗
净、穿上门送给我的专属大礼……”
我双臂撑在他身体上方,滚烫侵略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泛红湿润的眼尾、微张的水润红唇,以及纯黑真丝与暗红玫瑰蕾丝映衬下那片白得晃眼、剧烈起伏的丰润胸膛,嗓音沙哑得像含着烈火:
“我要是不把这份礼物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拆开享用,岂不是太辜负我们东区总长的一片苦心了?顺便提前宣布一下——今晚这场较量,你连一根
发丝都赢麻了,我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你穿这条黑裙子的样子。”
听到我这句直白霸道的肯定与调
,身下的凉一长睫轻轻一颤,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了一抹既娇羞又得意的弧度。
被窝里节节攀升的滚烫热度,瞬间将方才的一丝感伤融化成了令
骨
先酥了几分的浓
蜜意。
他非但没有再去拽大腿边短短的裙摆,反而主动松开双手,极其缓慢地抬起两条白瓷般修长滑腻的手臂,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