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身上透光的纯黑蕾丝睡裙
相辉映,将他修长优美的颈部与
肩线条衬托得愈发夺目,那抹浓郁的
红与纯银细扣的微光,更为他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矜贵与艳丽感。
更重要的是,只要一眼看过去,任何
都看得出这是一件贴身又私密的定
信物。
凉一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颈间柔软温润的丝绒与那枚微凉的纯银细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中正从背后拥着他的我,那双漆黑的眼眸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整个
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一样,转过身一
扑进了我的怀里!
“太好看了……海斗,我特别喜欢!?”
凉一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绯红的脸颊贴在我的胸
上,满眼欢喜地在我怀里蹭个不停,声音又软又甜,“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珠宝都要好看一百倍!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要戴着它,洗澡和睡觉的时候才摘下来!”
我顺势将他紧紧拥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柔顺如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听着他毫不掩饰的欢喜宣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只要你喜欢,想戴多久都行。不过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某位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的总长大
,肚子是不是该饿了?”
话音刚落。
像是为了配合我的提问,凉一贴在我腰腹间的平坦小腹,十分应景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咕噜”响声。
空气安静了一秒。
怀里的凉一肩膀一僵,刚刚还沉浸在收到定
信物的甜蜜氛围里,这下又羞得把脑袋往我怀里埋
了三分,闷声闷气地抗议道:
“……不准笑!还不是因为昨晚你折腾得太晚,害得我连晚饭吃的咖喱都早就消化光了!我要吃你上次做过的那种洒了糖霜和蜂蜜的法式厚切吐司,还要配热牛
!”
“好好好,法式厚切吐司配蜂蜜热牛
,马上就给你做。”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率先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洗得松软宽大的纯白棉质t恤和一条浅灰色居家棉质长裤,亲手替还坐在床沿回味颈带触感的凉一脱下那袭皱
的纯黑真丝蕾丝睡裙、换上清爽舒适的宽松白t恤与居家裤;随后弯下腰,不顾他“我自己能走”的小声嘟囔,直接伸手将戴着
红丝绒颈带、换好居家服的他从床上一把打横抱了起来,一路抱着他走进洗漱间。
清晨的洗漱时间,也变成了两
腻在一起的甜蜜消遣。
宽大的洗手台镜子前,我和凉一并肩站在一起。
他嘴里含着满满一
白色的薄荷牙膏沫,刷着牙的同时,还忍不住每隔几秒就抬起眼皮,瞄一眼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条
红色的丝绒颈带;当我伸手去拿洗脸毛巾时,他就会故意用自己的手肘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肘,等我转
看他,他又会像偷腥成功的黑猫一样,飞快地眨一下那双亮晶晶的黑眸。
洗漱完毕后,我牵着他的手走出主卧,来到了阳光洒满的开放式厨房与客厅。
“你在吧台外面的高脚椅上坐着休息会儿,我特地放了个软垫在上面,十分钟就能吃上热腾腾的早饭了。”
我把主卧那只最厚实松软的天鹅绒靠垫放在吧台椅上,扶着凉一坐下,随后系上
蓝色的居家围裙,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我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刚买的北海道鲜牛
、金黄饱满的无菌
蛋和一整条厚切布里欧修吐司。
先将两片足有三公分厚的吐司切去硬边,放进由鲜
、蛋
、少许淡
油与香
调配而成的浓郁蛋
中,让松软的面包芯充分吸饱香甜的汁水;随后在平底铜锅里化开一小块散发着浓郁
香的发酵黄油,将吸饱了蛋
的吐司块轻轻放
锅中。
滋啦——
伴随着悦耳的轻响,黄油与焦糖化的蛋
香气在厨房与客厅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还没等我把吐司翻个面,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巧脚步声。
两只白皙修长的手臂从我身后伸了过来,穿过我的围裙带子,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凉一没有乖乖坐在吧台外面的软垫椅上,主动溜进了以前被他视为“油烟重地”的厨房里,将自己温热的脸颊贴在了我宽阔的后背上,整个
像一块甜糯的年糕一样黏在我身后。
“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坐着歇会儿吗?”我唇角微扬,手里的料理夹稳稳地将锅里的吐司翻了个面,露出一面煎得金黄酥脆、带着漂亮焦糖网格纹路的诱
色泽。
“一个
坐在外面太无聊了嘛……”
凉一在我的后背上轻轻蹭了蹭,鼻尖嗅着空气里浓郁的黄油蛋
香,双手把我的腰抱得更紧了几分,声音轻柔而带着清晨的微倦,“而且……今天早上醒过来之后,只要一超过两米远,我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就想这样贴着你。”
“以前在绫小路本家的时候,每天早上的早餐,都是我一个
坐在那张大得能坐二十个
的长餐桌尽
,旁边站着一排连呼吸声都没有的佣
,吃着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