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必要向一位不请自来的‘外
’,做任何汇报吧?”
私
趣。不请自来的外
。
这两个词不高不低地落在玄关里,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位从来只有别
向他俯首帖耳的财阀掌权者脸上。
门外高桥执事镜片后的瞳孔微微一缩。
而站在我对面的绫小路景久,脸上高傲冷酷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那双琉璃般的琥珀色眼眸
处,第一次翻涌起剧烈的波澜——那是一种习惯了掌控世间万物、却迎面撞上了一块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的坚硬磐石时的震怒,以及在震怒底下滋生出的浓烈探究欲与征服欲。
“……呵。好一个‘私
趣’,好一个‘外
’呢。”
绫小路景久紧盯着我的眼睛,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微微一绷,正准备抬手下令让门外待命的保镖采取强硬手段把凉一先带回本家——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要擦出火星的关
!
叮——!
走廊尽
的电梯到达提示音,清脆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道冷冽桀骜、仿佛能将整条走廊都劈开的熟悉嗓音,从绫小路景久和那群黑衣随从的身后悍然
了进来:
“喂喂,我还当是谁把我们家走廊堵得严严实实的——原来是丸之内那边跑出来的贵客啊?”
高桥执事和四名黑衣保镖脸色一变,同时转过身去。
只见电梯门敞开处,刚刚从新宿歌舞伎町骑车赶回来的西池袋‘黑月’总长——橘玲,正单手拎着那顶纯黑碳纤维机车
盔,身上穿着修身挺括的黑色立领机车皮衣,一
银灰色的狼尾短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橘玲那双凶戾如狼的银灰色眼眸先是扫了一眼门外如临大敌的黑衣保镖,随即越过
群,落在了玄关内我与凉一十指相扣的双手上。
虽然看到凉一脖子上那条显眼的
红色丝绒颈带时,橘玲的眼角明显抽动了一下、醋意差点当场翻涌上来,但在感受到玄关里那
剑拔弩张的冰冷敌意后,这
西区银狼没有半秒钟的犹豫,直接分开挡路的保镖,大步穿过门槛,站到了我和凉一的另一侧!
“海斗哥,母亲十五分钟前刚给我发了消息,说这位大
物的车队从东池袋分社拐进西区了——看来我飙车赶回来得还算及时吧?”
橘玲随手将机车
盔往玄关鞋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双手
进机车皮衣
袋里,与另一侧的凉一左右拱卫在我身边,抬起那双锐利
的银灰色眼眸,毫不客气地迎上了绫小路景久的视线:
“呐,这位穿白裙子的金发大
物,西池袋可不是你们丸之内财阀能随便撒野的后花园喔?不管是海斗哥,还是旁边这个虽然很讨厌、但好歹也是住在我家里的室友——只要没经过海斗哥点
,今天就算把你们本家的护卫队全搬过来,你也别想从这扇门里带走任何一个
!”
左有东区‘赤蝎’总长绫小路凉一,右有西区‘黑月’首领橘玲,正中央则是稳立于原地的我。
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悍无匹的气场在玄关内
汇,硬生生将门外财阀家主带来的压迫感顶了回去。
玄关内陷
了一阵短暂而紧绷的对峙。
绫小路景久静静地站在门
,目光依次从橘玲桀骜的银眸、凉一愤怒的黑眸掠过,最后重新落回到我
邃平静的脸庞上。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
“……呵呵呵。”
一阵清越而透着几分寒意的愉悦笑声,从这位金发家主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位天生金色波
长发、身穿纯白高定连衣裙的年轻掌权者并未因为吃瘪而失态动怒,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反而亮起了一簇宛如顶级收藏家亲眼见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锋芒。
“好,很好……田中海斗。”
绫小路景久用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指尖,优雅地理了理自己胸前的酒红色丝绒领花,目光越过凉一和橘玲,饶有兴致地定格在我的脸上:
“难怪无论是橘家这
不知天高地厚的银狼,还是我们绫小路家
心雕琢了这么多年的继承
,一个个全都死心塌地地围着你转呢。今天这一趟——倒是让我收获了相当有趣的惊喜喔。”
他踩着黑色定制皮鞋,不疾不徐地向后退了半步,退出了公寓的门槛之外:
“今天只是礼节
的初次登门。既然田中先生家里这么热闹,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享用下午茶了。”
在转身走向电梯厅之前,绫小路景久停下脚步,微微侧过那张昳丽绝伦的脸庞,金色的波
长发在走廊灯光下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冷酷笑意:
“唔……不过呐,田中海斗——你看中了我们绫小路家的珍宝,而我也看中了你这个
呢。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