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绝美脸庞上,有生以来第一次裂开了一道
眼可见的缝隙,露出了毫无掩饰的错愕与怔忡神色。
他那双琉璃般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低
看着自己黑色西裤膝
上的支票碎片,随后又抬起
看向站起身来的我,连那双总是平稳
叠的纯白蕾丝手套手指,都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你……你把它撕了?!那是十亿
元!!田中海斗,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撕掉的是什么?!”
因为强烈的错愕与认知冲击,这位年轻家主向来平静如冰湖的清越嗓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点拔高的颤音。
“我看得很清楚,一张写着一串零的废纸而已。”
我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纸屑,迈开长腿,一步步绕过茶几,直接走到了那张墨绿色丝绒扶手椅的正前方。
“!!——家主大
!”远处的高桥执事脸色大变,刚想迈步冲过来护驾。
我连
都没回,只是在迈步的同时全面释放出‘动能共感’的强悍气场,俯下高大的身躯,双手一左一右,“啪”地一声直接撑在了绫小路景久身体两侧的丝绒座椅扶手上,将这位身形纤巧的金发家主,完完全全笼罩在了我的
影与气息之下!
“噫……唔?!”
拉近到不足二十公分的侵略
距离,以及扑面而来的沉稳男
气息,让从来不允许任何外
靠近自己半米之内的绫小路景久浑身一僵!
他本能地往墨绿色丝绒椅背
处缩了缩后背,金色的波
长发顺着黑色西装肩
滑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我的
近而紧缩,纤细修长的脖颈在挺括的白衬衫领
上方绷出了一道脆弱的弧线。
“……高桥,退下!我没让你过来——!”
饶是被我困在座椅与双臂之间,这位心高气傲的年轻家主依然咬紧牙关,出声喝止了执事的靠近,只是仰起那张瓷白剔透的脸庞,又惊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我:“田中海斗……你、你想
什么?!”
我垂下眼帘,近距离注视着他。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眼眸里倒映出的我自己的身影,能闻到他金发间散发的冷杉与白玫瑰香气,更能通过‘动能共感’清晰地感知到——这位看似冷血无
的财阀掌权者,在被我撕碎支票并强势
近的这一刻,胸腔里的心脏正在以每分钟超过一百二十次的频率剧烈搏动着。
甚至,在他那对被金色卷发半遮半掩的白皙耳垂上,已经因为强烈的羞恼与陌生的压迫感,悄然漫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
“我只是想离近一点,让绫小路家主听清楚两件事。”
我看着他微微闪烁的琥珀色眼睛,声音低沉、平稳,一字一句地敲在他的耳膜上:
“第一,凉一不是你们绫小路家展柜里的古董花瓶,更不是一件可以被你用十亿或者一百亿支票拿来买卖的货物。我留在他身边,跟他是财阀继承
毫无关系,纯粹是因为他是绫小路凉一——是我田中海斗认定了要护一辈子的伴侣。”
听到“认定了要护一辈子的伴侣”这几个字,对方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晃动。
我顿了顿,目光顺着他
致绝伦的脸庞往下移动,扫过他脖颈间那条系得一丝不苟的
色真丝领带,以及将他纤巧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笔挺黑色定制西装,语调放缓了几分,带上了一点直指
心的锐利与温和:
“至于第二件事……绫小路家主,从昨天在玄关看到你,到今天坐在这里听你用金钱衡量一切,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
我微微低下
,凑到距离他耳畔只有几公分的地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的低沉嗓音轻声问道:
“你
声声骂凉一叛逆、不知廉耻,
着他像个没有感
的完美
偶一样活在你们本家的规矩里……可你自己呢,绫小路景久?每天把自己的身体裹在这种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连喘
气都嫌紧的笔挺西装里,端坐在这么空旷冰冷的顶层房间里俯视别
……你自己,难道就不觉得累、不觉得冷吗?”
如果说刚才撕碎十亿支票,只是击碎了他作为财阀掌权者的傲慢;那么此刻我这句直指他内心隐秘角落的低语,就像是一记
准的重锤,重重敲在了他从小到大用来武装自己的那层坚冰外壳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绫小路景久整个
如遭雷击,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
致脸庞在短短两秒钟之内,从耳根到脸颊全都浮现出了一层混合着震动、慌
与强烈羞恼的
红!
从小到大,在绫小路本家,所有
看向他的眼神,要么是畏惧他手中的生杀大权,要么是惊艳于他这副宛如神造的
偶皮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
敢当面撕碎他的支票,更没有任何一个
敢撑着他的座椅扶手、贴在耳边问他“你穿着这身衣服觉得累不累、冷不冷”!
他抬起双手,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掌抵在我的胸膛上想要用力推开我,可他那点纤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