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坐下来喝茶,难度恐怕比让我单枪匹马去端掉三个跨国犯罪组织还要高得多。
“……咳嗯!跟这种连基本礼数都不懂的叛逆家伙多说半句话,都嫌
费我的时间呢。”
最先回过神来的绫小路景久
吸了一
气,强行压下脸颊上还没消退的红晕,努力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财阀掌权者姿态。
他转过身,一把从高桥执事手里拿过那只装有顶级黑松露与鱼子酱的胡桃木礼盒,看都不看凉一一眼,直接强硬地塞进了我的怀里!
在将礼盒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这位金发家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餐桌上摆着的那两块
莓蛋糕,以及凉一身上披着的那件明显属于我的
灰外套,眼神暗了暗,唇边浮起冷傲而又充满挑衅的笑意:
“东西我已经亲自送到了喔,田中海斗。至于怎么料理这颗黑松露,那是你的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
,要是你做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凉一买的廉价
莓蛋糕好吃,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呢。”
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狠话后,这位身穿酒红丝绒礼服与黑色丝袜的年轻家主不再停留,一甩金色波
长发,踩着黑色细高跟鞋,在清脆的“哒、哒、哒”脚步声中带着高桥执事转身走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拢,玄关处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砰!
凉一气呼呼地一脚把防盗门踢上反锁,转过身,看着我怀里抱着的那个沉甸甸的黑松露礼盒,醋意与怒火
织在一起,伸手一把扯下自己
顶的白色蕾丝
仆发箍塞进我手里,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看到了吧?!我就说那个混蛋现在根本不是冲着我来的,他分明就是看上你了!!连送颗
蘑菇都要拿我的
莓蛋糕做比较!”
看着眼前这个披着我的
灰外套、底下还穿着黑白蕾丝
仆裙和纯白过膝丝袜、正鼓着腮帮子吃醋的凉一,我忍俊不禁地把黑松露礼盒放到鞋柜上,重新张开双臂,一把将这位炸毛的“专属
仆”抱了起来,迈步往客厅餐桌走去,同时低
吻了吻他气鼓鼓的脸颊笑道:
“他送他的黑松露,我只吃我们家凉一专属
仆亲手喂的
莓蛋糕。走吧,刚才在门铃响之前没做完的事,我们现在去餐桌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