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李董说，「满她。」

第一打进处，第二、第三跟着。量太多，堵不住，白的从缝里挤出来，糊在两片内唇上，往下坠，坠成一条，拉长，断在床单上。

李董跟着，在眼里，的时候咬着她的肩膀。咬得很用力，齿痕一圈一圈地白下去。他得慢，一一，完还埋在里面顶了两下。

陈警官最后，抽出来，撸了两下，在她脸上。

第一道在额，斜着，一路流到眉骨。

第二道在眼睛上，她眼皮一抖，睫毛黏住，睁不开。

第三道在嘴边，落在唇上，她嘴还开着，落了一点在舌尖上。

她仰着脸，眼睛闭着，脸上全是，白的顺着脸颊两侧往下淌，淌到下，滴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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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退开。

她瘫下去，侧倒在床上，腿还张着。

两个都合不拢。

还张着，一张一合，一一往外淌，淌过会，淌到床单上，积成一片。

眼那边松得更明显，那圈翻在外面，白的正从中间慢慢渗出来。

她两条腿还张着，高跟鞋一只歪在床沿，一只还挂着。

腿间的地板上一小滩水，是她的。

「呼……」小周坐在床沿，抹了一把汗，「这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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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穿衣服。扣皮带，拉袖子，理领。

「还行。」陈警官说。

「还行？」李董摇，「你要求真高。」

「这种货，」小周把表戴回去，「一年碰不到一个。」

李董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转向沙发。

「伟豪，这种货你藏这么久。」

「早该带出来了。」陈警官说。

「总得慢慢来。」

「慢慢来。」李董哼了一声，「耽误的是我们。」

他穿上外套，一边理领子一边往外走。

「老赵那块地，」他对陈警官说，「到底压不压得住？」

「压得住。」

「压不住早讲。」

「下个月还要选，」小周说，「别在这时候出事。」

「出不了。」

门开，关上。脚步声往上，一级一级，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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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安静下来。

伟豪站起来，走到床边，低看她。

「浴缸那边有毛巾。自己清理净。」

说完转身，也不回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