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举着烟，另一只手悬在半空。

“松开。”

“不松。”

“苏糯——”

雷声又来了。

她整个往他怀里缩得更小，额抵着他的胸骨，声音闷在里面。

“求你了……就今天一晚……”

苏烬野手指收紧，烟身被他捏瘪了一截。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重，瓷器磕出脆响。

然后他扯过被子一角，把她整个从怀里扒出来，往被窝里一塞。

“雷声有什么好怕的。”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没散尽的睡意和火气，“真是个长不大的废物。”

苏糯不答，只往他怀里拱。

苏烬野冷着脸掀开被子，把她整个塞进去。

她缩成小小一团，脸还朝他胸方向。

他坐在被外，后背靠着床，没躺下。

苏糯的手指从被沿伸出来，摸到他的睡袍下摆，攥住。

“哥哥。”

他低看她。

闪电映出她半张脸，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还在打颤。

他喉结滚了滚，嗤了一声，掀被钻进去，长臂一伸，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她背贴着他胸膛，娇小得像被揉进去的一团。

他手从她腰间圈过去，按着她小腹往自己身上压。

“再抖一次，我就把你丢到阳台上淋雨。”

苏糯抖得更厉害，却不是怕的。

他贴得近，身上又热又硬，气味净清冽，像冷松混着残余的烟。

她背后是墙，前面是他的胸腹、他的手臂、他横过来的腿。

她动了动，想转身。

“别抖了。”

苏糯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顶在她肩胛骨上。

她小声说：“控制不住……”

苏烬野的嘴唇贴着她后耳廓，热气全在耳后那片敏感皮肤上。

“那就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他卡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下按了按。

苏糯呼吸一滞，小腹里有什么热乎乎地缠上来。

她没敢动，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腰际往下滑，从唇探进去。

里面空的，他指甲刮过她腿根，她整个弹了一下。

“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我怕打雷，来不及……”

“怕打雷还是想挨？”

他手指贴着她唇整个覆上去，掌心滚烫。

苏糯腰眼一软，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又轻又湿的喘。

他中指和无名指往那道缝里压了压，两片唇裹着指节，没怎么撩已经腻得厉害。

“还是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