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占有欲……被欺骗感……

这些绪是如此汹涌，如此不合常理，如此……不像平时的我。

我对澹台月有欲望，有绿帽幻想，但这份幻想从来都建立在她自愿、甚至主动配合的基础上。我享受的是她为了我而堕落的过程，而不是真的想用力撕碎她的尊严。

可刚才……我刚才想做什么？

我想强迫她。想用纹控制她。想把她变成录像里那个穿着母狗皮衣、摇尾乞怜的玩具。

仅仅因为她拒绝了我参与游戏的提议？仅仅因为我看完了那些录像，嫉妒白发男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

不……不对。

这不像我。

至少，不完全是平时的我。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粘稠的薄膜，从我的思维上被缓缓撕开。一冰冷的清明感，如同开乌云的月光，骤然照进了我被嫉妒和怒火填满的脑海。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就在我意识到自己的绪可能被什么东西影响的同一瞬间----

“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裂的声响，在我意识处响起。

紧接着，那一直盘踞在我心、不断煽风点火、放大我所有负面绪的灼热感，如同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冰冷的、后知后觉的懊悔，和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我……我刚才都对月姐做了什么？

我僵硬地转过，看向沙发上的澹台月。

她依然瘫软在那里，身体因为纹的高强度激活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白色的长裙凌不堪，大腿和部湿漉漉一片。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忍耐快感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但那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恐惧感，却在我清醒过来的这一刻，明显松懈了下来。她甚至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松了气。

“月姐……”我的声音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猛地甩开手里的皮衣和项圈，它们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按着澹台月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茶几。

“我……我……”巨大的懊悔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看着她那副被自己摧残过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对不起……月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我语无伦次，只想跪下道歉。

陆汐和苏雅琴同时松了气。陆汐放开了我的脸，苏雅琴也松开了我的手。她们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风……”澹台月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生理的水光和未褪的欲，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如释重负的平静。她尝试着想坐起来，但身体依然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着。

苏雅琴立刻上前，小心地扶住她，帮她整理好凌的裙摆，又抽了几张纸巾，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腿间的湿痕。

“月姐，你没事吧？”苏雅琴担忧地问。

澹台月轻轻摇了摇，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绪----有谅解，有心痛，还有一丝……无奈。

“我没事。”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的清冷基调，只是多了几分虚弱，“风他……不是故意的。”

“到底怎么回事？”陆汐将皮衣和项圈放到一边，拿着sd卡，目光锐利地看向澹台月，“这东西……还有小风刚才的状态。月姐，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澹台月靠在苏雅琴怀里，缓了几气，才缓缓开。

“是残留的力量。”她轻声说，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凝视着看不见的敌，“那个白发男……在这里待了整整半个月。他可不只是在调教我。”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在尝试渗透这片空间。用他的力量，他的存在，一点点污染这里。”澹台月继续说道，“可惜，他的层次，和风相差太远。这是本质上的位格差距，不是靠时间和技巧能够弥补的。所以，他最终能做到的，非常有限。”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无法直接攻击你，控制你。但他可以顺着‘妻游戏’这条由你潜意识构建的‘通道’，悄悄地、缓慢地……放大你心中某些特定的感。”

“比如，”陆汐接，声音冰冷，“对小风你对月姐的占有欲。以及……对那个白发男本身的嫉妒。尤其是在你看到某些……刺激的东西之后。”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张sd卡。

我浑身一僵，全都明白了。

我看完了录像。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