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变化意味着什么，莉莉已经整个从椅子上翻转过来，两条裹着白色裤袜的腿一左一右地跨过他的大腿，膝盖抵在椅子两侧，轻盈地骑坐到了他的腿上。

“什么……！”

凌涵本能地往后仰去，脊背重重撞上椅背，整个被牢牢钉在了椅子里。他的双手在刚才的动作中失去了支点，此刻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里放，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额。

莉莉跨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体重很轻，坐在凌涵腿上几乎没有什么压迫感，但那份存在感却强烈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居家便服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移，露出一小片尼龙面料下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空气里甜腻的香气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点，笼罩着两之间的每一寸空间。

她就在他身上。

实实在在地、完完整整地，坐在他身上。

凌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开合了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心跳快得快要失控，胸腔里的鼓噪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那层金色生命之光在莉莉的魅魔感知里剧烈地波动着，涟漪重叠着涟漪，已经快要形成实质的裂痕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了凌涵的脸上。

掌心贴着他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脸颊，拇指沿着颧骨的廓缓缓向上滑动，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少年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还要光滑，体下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掌心，那种充沛生命力的温度让莉莉的指尖微微发麻，心底泛起酥痒的满足感。

凌涵僵在椅背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莉莉的手指继续向上，抚过他的眉骨，描摹着眉峰的弧度，又沿着鼻梁滑落下来，指腹停留在他的唇边。她用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凌涵的嘴唇，感受着那片柔软又有弹的触感，指尖能感觉到少年急促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凌涵的嘴唇下意识地抿紧了，却又因为莉莉的摩挲而微微松开，露出一线白色的齿列。他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翠绿眸子，又无法从那道目光中逃离。

莉莉看着他那副模样，看着他红的脸、颤抖的眼睫、微微翕动的嘴唇，心底的绪翻涌着。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对任何猎物产生过这样的感觉，那种混合着饥渴和柔软的、让她想要把眼前这个完全占有的冲动。

她弯下腰，将自己的脸凑得更近，额几乎要碰到凌涵的额，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凌涵同学。”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念一句咒语，翠绿的眼眸里映着少年失焦的瞳孔，“你长得真好看。”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赞美，却说出的瞬间让凌涵彻底失语。

他的整张脸烧成了红，眼睛里浮现出莉莉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有茫然、有羞涩、有无措，还有隐隐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喜。

他的嘴唇在莉莉拇指的摩挲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怔怔地仰望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像是一只被光芒震慑住的小动物，失去了所有逃跑的力气。

莉莉感觉心紧了一下。

她想要吃掉他。

她想要把他藏起来。

她想要让那双眼睛永远只看着自己一个。

催阵列的符文在暗处光芒大盛，空气中魅魔之露的浓度已经攀升到了对普通类来说危险的阈值。莉莉掌心分泌的催油脂正从她贴在凌涵脸上的手、从她紧贴着他腰侧的大腿内侧、从她跨坐在他腿上的每一寸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渗少年的皮肤。

金色生命之光的裂痕正在扩大。

而凌涵，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里，仰着望着她，连挣扎的念都忘记了。

莉莉的指尖还停留在凌涵的唇边，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唇，感受着少年急促的呼吸洒在自己指腹上的湿热温度。她的翠绿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眼底倒映着他失焦的瞳孔和烧红的面颊，心底的渴望逐步攀高。

忍不住了。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凌涵的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轻触，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柔软又温热的贴合。莉莉的唇瓣比想象中更更滑，带着少特有的微凉触感，却在碰触的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她微微张，舌尖轻轻描摹着凌涵紧闭的唇缝，将早已在中酝酿许久的浓缩催唾渡了过去。

那些唾裹着魅魔特有的强烈催毒素，从莉莉的舌尖流淌到凌涵的唇角，又顺着唇缝慢慢渗他微微张开的嘴里。毒素接触到黏膜的瞬间便开始疯狂渗透，远比通过皮肤渗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沿着腔内壁丰富的血管网络直接涌血。

凌涵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瞳孔急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