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全闷在她脚趾与唇舌之间，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响动。他的喉结不停滚动，把她趾间积下的每一丝汗垢与水都吞了进去，直到她自己都觉得脚上再没半点发涩的地方。

“抬起。”

舰长闻声慢慢仰脸。他的脸被自己的水和她的脚汗泡得发红，眼睛却亮得吓，带着亢奋到极点的神色。梅比乌斯伸脚踩住他的侧脸，把他脑袋拨到一边，露出他脖颈上几道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也不再是研究所里那个给你写报告的梅比乌斯。我是黑爹的套子、容器、母狗实验体。而你，是黑爹套子脚底下一条专门清理废的绿公狗。”

她站起身，把脚从他脸上收回来，转身走向门。经过断掉的高跟鞋时，她用脚尖勾起来，就着酸软发颤的小腿硬把脚塞了进去。鞋底还泛着半的水光，脚与鞋面相贴时发出“咕唧”一声，几缕丝从鞋处挤出来，又顺着她脚背滑下去。

她没回，只用中指朝后竖了竖。

“以后我和黑爹做实验的时候，叫你十秒内出现。迟了的话，你就自己去底层舱门跪到我们结束。听清没有？”

“听清了……主。”

舰长跪伏在地，脸贴在她刚踩过的那片湿痕上，整张脸都埋进那点从她脚底残留下来的余味里。他的声音闷而虔诚，对那扇已经打开的门说出听命的话。

梅比乌斯踩着断跟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过夜的长廊。腿间仍在滴落，每三步就在地上留下一个白浊的小点。她的影子在灯下摇晃，身形纤细赤，只挂着几片被扯烂的黑丝，浑身带着被凌虐过的痕迹。

而身后，那扇半掩的房门里，舰长的呼吸声依然急促而兴奋，还在为那一点点残腥激动不已。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休伯利安号底层舱区那间卧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梅比乌斯往返于实验室、舰长的房间和乌尔的床铺之间，赤的足印从走廊这一直拖到那，又从彼端折返回来。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早已走惯了这条路线，来来回回，脚步机械而熟练。

乌尔用一根沾了黑色油墨的针，在她小腹、后腰、子下缘和左腿根处，各画了一个大小不一的黑桃标记。

下针的时候她正被从正面得翻白眼，两条腿挂在他胳膊上抖，嘴里的叫被顶得碎成一段一段的，连哭带喘地求他用力。

针尖擦进皮的时候她得最凶，小里涌出的水把纹身用的墨都冲掉了两回。

现在她正坐在实验室隔壁那间用餐区的金属长桌上，全身一丝不挂，两条小腿从桌沿垂下来，纤细的脚踝上还各套着一只被撕的黑色丝袜，脚趾在冰凉的金属桌腿边微微蜷着。

她的皮肤上从锁骨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处净的地方，不是纹身就是吻痕，不是吻痕就是掐出来的指印，青紫红白叠在一起，在晨光下斑驳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