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弄了一会儿，她渐渐摸着点门道，知道把嘴唇收紧，腮帮子往里一吸，脑袋前后晃着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点生涩反倒有子别样的滋味儿。我低看她跪在那儿，素净的衣裳前襟沾了一片水印子，鬓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腮边，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一副受辱又不敢停的模样，腮帮子一鼓一瘪地伺候着，下那根东西又硬胀了几分，胀得发疼。

我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案上趴着。她慌了，扭过来看我，发散在案面上：“顾昊，你、你还要做甚——”

我不答话，由于她比我高很多，我只能把她腰往下一按，她上半身就伏在案面上，撅起来，两条腿站在地上直打晃。我吐了唾沫抹在她的小，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对着那条细缝就了进去。

陈月如两条腿直打颤，回过来，眼里全是惊惶：“不行……这个不行……太、太大了，进不去的……”手撑着案面想往前爬，被我一把掐着腰拽回来，胯骨“啪”地撞在我身上，撞出一声闷响，那两瓣蛋子白花花地颤了颤。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在那条细缝上蹭了两下，刮着花唇滑过去，她整个一哆嗦，嘴里“嘶”了一声。

我哪里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她那处又紧又涩，夹得我生疼，一层层箍上来，像张小嘴似的嘬着，进得极慢。

陈月如把脸埋在胳膊里，喉咙里全是压抑的抽气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嘶，嘶……痛……真的好痛……你慢些……呜……”每往里进一分，她就从胳膊里漏出一声痛，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后背上沁出一层薄汗，浸得那件薄衫贴在脊梁上，透出底下色的廓。

花了不短的时间，才整根没进去，我停着不动，给她缓一缓。她趴在那儿直喘，胸压着案面一起一伏，鬓角汗湿了，碎发黏在脸上。里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嘬着，我脑门上也见了汗。

我慢慢抽送起来，先浅浅地出、缓缓地进，她跟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叫痛：“好痛……停下吧……痛啊……顾昊……痛啊……不要弄了……呜呜呜……”那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声接一声，尾音都打着颤儿。

“师忍着点……我的太大了，一会儿就不痛了……有你舒服的时候……”我嘴里说着，腰上没停，仍旧缓缓地抽动，每回退到只留个在里，再慢慢往里碾，碾开里那些绷紧的。

“停下……痛……嗯……好痛……嗯啊……呜呜……要疼死了……嗯啊……嗯……痛……嗯……嗯啊……”她叫着叫着，那痛里慢慢掺了别的味儿，声调变了，原先咬着牙的痛字，尾音开始往上飘。

听着她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在案面上往前一冲一冲的。

陈月如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长长短短地不成调：“嗯……啊……不、不要了……顾昊……嗯……”她一边叫一边死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可那子滋味从身下往上涌，压不住，越压越急，到最后成了连串的轻喘，还掺着别扭的哭腔：“呜……怎么这样……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好奇怪……”

她呻吟得克制极了，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每回叫得响了就慌忙收住，憋得肩膀发抖，过不了一会儿又憋不住放出来“嗯啊……嗯……怎么……嗯啊……嗯……”

我往前一探身，胸贴上她后背，贴着她耳朵根子：“叫出来，这儿没能听见。”热气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一激灵，反倒把脸埋得更，闷闷地“呜”了一声！

我一边抽送一边问：“陈师，喜欢吗？”

陈月如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声回：“不……喜欢……为了……环……嗯啊……环儿……我……嗯啊……不喜欢……”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哼”了一声，腰上加了劲，“湿成这样还嘴硬，你下面的嘴可比你老实多了，夹得我好紧，死你这个！”说着握得更用力，抽得更狠了，小腹撞在她上，撞得那两瓣肥一颤一颤地翻着白，被带出来一圈红的软，又给顶回去。

“啪啪啪啪啪……”

陈月如被得话都连不成句：“嗯啊……不……是……嗯啊……停……我……不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抽搐，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在青砖地上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又长又尖的一声，我知道她高了，里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我皮发麻。

我没停，继续抽动着，抬手“啪”地一掌打在她上，白花花的上立时浮起一片红指印，“还不是？你看看你，这骚水多成什么样子了，顺着腿往下淌，把地上都滴湿了。”

“啪啪啪啪……”又是一串狠撞。

陈月如趴在那儿，浑身软得跟没骨似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