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试图调整姿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显得有些无措。

“好奇吗？”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问她。既然关系已经挑明，有些事或许不必再刻意避讳，尤其是她表现出兴趣的时候。

“诶！？……”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身体又是一僵，随即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像只煮熟了的虾子。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细不可闻的声音承认：“……嗯……有点。”她老实得可，看来对男的身体并非毫无懵懂的好奇心，只是以往被矜持和羞涩压抑着。

“想看吗？”我问出，自己都觉得脸上像有火在烧，耳根烫得厉害。对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还是自己监护的孩提出这种要求，简直……荒唐透顶。但如果这是她的愿望，如果她想了解，如果这能让她更安心……我似乎找不到坚决拒绝的理由。在已经跨过接吻这条界限的此刻，再固守一些无谓的矜持，或许显得虚伪。

“好。”我吸一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一些。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犹豫。“那……你坐到我腿中间来。”我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先从我腿上下去。

“嗯……这样？”她听话地照做，动作有些迟缓，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她从我腿上滑下去，双膝着地，跪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比我矮了一大截。她仰起，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我，里面盛满了紧张、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少的探索欲。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还扎着羊角辫、只有我腰那么高的小夕颜。她也是这样，喜欢跪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我给她念童话书，或者只是单纯地赖在我身边。一混杂着温暖回忆、时光流逝的感慨和此刻微妙动的复杂绪涌上心，让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她见我半晌没动，只是看着她出神，疑惑地轻声唤我，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啊……对。”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现在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眼前的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我念故事的小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让我心动不已的美丽姑娘。“那个……”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和……不洁感。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还没洗澡！今天上了一天班，又去了超市，身上肯定有汗，也可能沾了灰尘。这样不不净的状态下，怎么能……对她展露那种地方？这太不尊重她了，也太不卫生了。

……不过，在已经跨过伦理界限、彼此坦诚心迹甚至刚刚接过吻的此刻，再纠结于洗澡这种琐事，似乎显得有点可笑，甚至有点矫。但正是这种细节上的在意，才更能体现重视与否吧？

“夕、夕颜……”我试图站起身，声音有些涩，“我……我还没洗澡，身上可能有点……脏，汗味什么的。要不……我先去冲个澡，很快，五分钟就好……”我想推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

她却一把抱紧了我的腰，阻止了我起身的动作。她的手臂纤细却很有力。

“不要。”她把脸贴在我腹部，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决，“这是哥哥辛苦工作了一天的结果……才不脏呢。”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仰视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澈和坚定，“而且……我想看的，就是这样的哥哥，最真实的哥哥……所以……让我看看，好不好？”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

“……好吧。”我看着她眼中的坚持和信任，终于败下阵来。我重新坐稳，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那发丝柔软顺滑。“但是，夕颜，听我说，”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不舒服，或者害怕，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要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停止。不许勉强自己，知道吗？这是最重要的。”我必须把她的感受和安全放在第一位。

“嗯……”她用力点点，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涩、期待和安心的笑容，“没关系的……?我相信哥哥。”她说完，重新低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好奇和一丝胆怯，飘向我的腰腹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