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落在他的手上——虎处包着一圈纱布，边缘还隐约透出一点红。

你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语气漫不经心：“被狗咬了。”

你下意识笑他：“这么大个了，还会被狗咬？是哪种狗啊？”

他沉默了一下，手指摸过纱布，然后缓缓把它拆开。纱布落下，虎处的伤清晰可见，齿痕还很新。

他抬起眼，盯着你的双眼，嘴角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你知道的，是一条小母狗咬的。”

你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视线缓缓移到他的伤上，眼神死盯住他虎上的伤，那形状、位置，和昨晚你在二楼栏杆上、高到受不了时狠狠咬下去的地方重合。

他的手缓缓伸向你，你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追，只是维持着那个看着你的笑容，像是在等你自己把所有碎片拼起来。

昨晚那些看不见的手、压制、、内、轻笑……以及你咬下去的那一。

现在他站在明亮的客厅里，把纱布拆开给你看，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真相。

你后退的背已经抵到墙边，心跳快得发痛。他依然看着你，手还微微伸着，戏谑的笑意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