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东西的，是不会先把退路说给原主听的。你把心摊在桌上，我就把你当家里。今晚你要是怕，就抓着我的手，抓多久都行。”

安娜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反手把沈清漪的手攥住，攥得紧紧的，低声说：“我抓着了。我不松手?。”

“好。”沈清漪笑了，眼睛里还带着方才的水光，“那今晚，咱们谁也不松手。”

沈清漪先站起来，替安娜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舞者的身体从布料里露出来：高挑，紧实，肩颈的线条像拉满的弓，腰细得一只手能圈住大半，胸却意外地丰盈，晕是很浅的，左下方一颗小小的钉在灯下闪了一下。沈清漪的目光在那颗钉上停了一瞬，笑意先漫上来：“在团里藏得这样严实，倒在这种地方叛逆。”

安娜的耳朵腾地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十七岁那年打的。在莫斯科，谁都不知道。连换练功服，我都躲着……我总得有一件东西，是只属于我自己的。”

“现在不用躲了。”沈清漪替安娜把衬衫褪到臂弯，又顺手拢了拢她散下来的金发，“在这个屋里，你什么样，都是好看的。”安娜下意识抬手去遮，被沈清漪轻轻地按下去：“别遮。好看。今晚没笑你。”

彭家炜没有急着吻安娜。他先在床边坐下，把安娜拉到自己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站了一整天的那只脚。舞者的脚背绷得发硬，脚踝处那圈足尖鞋缎带勒出的红痕还没退，脚趾根磨出薄薄的茧。他用拇指沿着她脚背的筋络缓缓地推，又把小腿肚那块紧得像石的肌一点一点地揉开，揉得安娜扶住他的肩，呼吸先了：“达令……你揉腿做什么……我、我不是来做按摩的……”

“先把你这身紧劲儿卸了。”彭家炜的手往上，揉到她膝盖上方就停住，绕开那处伤，只在周围打转，“你整个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这样子进门，疼的是你。”安娜低看着他蹲在自己脚边，眼睛慢慢地红了，声音低下去：“在团里，练完了，都是自己揉。揉不到的地方，就忍着……从来没有……”她说不下去，伸手把他拉起来，自己先仰起脸，笨拙地、试探地吻了吻他的下：“好了。我不紧了。你……你来吧?。”

“喊停就停。”彭家炜贴着安娜的耳朵提醒了一句，动作却没完全收，只停在那里，等她自己把呼吸匀下来。

安娜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过了几秒，自己把腿又分开了一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喊停。”

沈清漪跪坐在一旁，替安娜把散落的金发拢到一侧，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尖，低声说：“放松，给他。他很会的。”安娜咬着下唇点，眼角已经红了。

他的手指先隔着底裤揉了几下，指腹压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圈，那块布料很快洇透了，湿意沾了他满指。他把安娜的底裤褪下来，分开那两片被水浸得发亮的软，先用指腹在处缓缓地磨，磨得她一层层往外沁水，才把两根手指缓慢地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从没被碰过的地方一寸寸裹住他的手指，缩得他指节都发麻。安娜整个绷成一张弓，脚背瞬间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达令~~~那里……就是那里??……你碰到那里了……里……里好奇怪??……”

他的手指在安娜里面缓缓地弯曲、揉按，指腹贴着上壁那处粗糙的软一下下地抠，拇指同时碾着上面那一点，节奏一下慢一下快，抽动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安娜的腰开始往他的手上迎，声音碎成一团：“Дa（对、对）……别停……пoжaлyncta（求你）……你别停??……你的手指……在我里面……啊……我肚子一直在缩??……”

指节碾过内壁时，安娜整条长腿都在抖，脚背绷得像在舞台上立起足尖，腿间的湿意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安娜叫那个称呼叫得越来越顺，声音里带着哭腔，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达令……达令??……那里……你摸的那里……好奇怪……肚子一直在缩……我是不是……要坏掉了??……”

安娜的手在床单上抓了两下，忽然反手攥住彭家炜的手腕，不是往外推，是往自己身体里按。彭家炜由着她，手指在她里面屈得更，节奏陪着她的呼吸走。她按着他的手，眼睛却望着沈清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清漪……你看着我……我这个样子……只有你们……能看见?……”沈清漪俯下身，把安娜汗湿的额发拢开，在她眉心亲了一下：“看着呢。哪儿也不去。”

那个称呼出，安娜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沈清漪肩窝里，耳朵红透了。

沈清漪在一旁看得脸都烧起来了，伸手握住安娜攥着床单的手，十指扣紧：“没事的。第一次在他手里这样，不丢。”

安娜喘得说不出话，只反手把沈清漪的手攥得死紧，眼角挂着泪，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抖。

彭家炜俯身含住安娜胸前那颗带着钉的尖，舌尖绕着那枚小小的金属环打转，又轻轻地用牙齿叼住小环磨了一下。安娜像被电着一样弓起腰，攥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