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她，还吞咽了一下。

苏青禾顿时又羞又恼，却恍惚想起昨夜那场靡而荒唐的梦。

梦里一会儿是那，一会儿又是眼前这个傻子，最后竟变成两一起流含住她的儿，啧啧有声地吮吸，湿热的舌与唇替落在她胸。

她在梦中又愤又羞，却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此刻，胸都仿佛留着异样的酸胀感。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青禾暗骂，都怪这个不知轻重的傻子。

若不是他白里总没个分寸，全然不知男之防，她又怎会做那样荒唐的梦？

想到此处，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慌忙扯过衣襟掩住胸，气急败坏地将他轰了出去。

待穿戴齐整，她又把被褥一脑儿扔出门外，命他拿去洗净。

傻子乖乖抱起被褥，浸进水盆里搓洗起来。眼下正值寒冬腊月，盆里盛的尽是刺骨的冰水，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才搓了没几下，十根手指便已冻得通红。

到底是个傻子。

苏青禾又烧了一锅热水，兑进了他的水盆里。

傻子不谙世故，不懂她今为何脾气如此急躁，更不晓得她心怀羞怯，有意避着他些。

待洗完被褥，他又像条尾似的，地跟来寻她。

他冷不丁站到她身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苏青禾惊得手中锅铲脱了手。

傻子抢先一步接住了坠落的锅铲，身子也随之俯倾，将她整个笼罩在怀中。

他周身热烘烘的，遒劲臂膀将她拢在其间，低望向她时，眼神依旧清愣愣的，宛如澄澈湖水，一望便能见底。

“你也好香。”

他低朝她凑近，试图贴上她的颈侧嗅闻。

苏青禾不让他叫阿娘，他便当真不再多唤了。

偏偏如此，倒显得他此刻说出的话不再带着往痴傻蠢钝，反而像个寻常少年，正对着心仪的姑娘说些懵懂话。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那的身影。

她仓促将他推开，傻子却又贴了上来，伸出手，轻轻贴上她的脸：“你好烫。”

心神一晃，苏青禾回过神，夺过铲子就噼里啪啦朝他砸去：“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傻子挨了打，也不躲闪，只暗自思忖着，白里她不让他抱，也不让他摸，更不让他亲。

他便等到夜里，待她睡过去后，再来做这些。

只是觉得近来睡相愈发不好，无论夜里将里衣穿得如何齐整，翌醒来时，总是衣襟散，系带也解得七零八落。

自那傻子尿床后，她便勒令他不许再钻她的被窝，否则便另做一榻，从此分床而眠。

那档子事，她自然也不再相帮了。

那也是鬼迷了心窍，教过那一回便罢了。沐浴也让他自去洗，依着上回她帮他的法子自己做便是。

傻子这次倒是听话。

每每都是等她先洗完，他才进去自己洗，乖乖洗完就钻进自己的被褥里。

清晨醒来，也都安分待在自己那一侧。

直到那苏青禾试药，尝了一味清心醒神的药，服下后只觉神思澄明，耳目清爽，连平里昏沉的倦意也一扫而空。

到了夜间，竟仍神奕奕，毫无半分睡意。

偏生傻子又凑过来缠磨着说话，她实在懒得理睬，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作已经睡熟的模样。

她没有应声。

他便轻手轻脚钻出了被窝，朝她俯下身来。

她心下微觉诧异，倒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便仍旧阖着眼，佯作熟睡。

只觉身侧被褥微沉，他似乎凑得极近，拈起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绺青丝，放在鼻端嗅了嗅。

随后又俯低了些，竟又伸出手，抚摸到了她的脸侧，轻托着，将她往自己身前带近了些。

苏青禾紧阖着眼，却仍能察觉到他目光正落在她脸上。

忽而他温热指腹触及她的唇畔，摩挲了一下，又托住她的下颌，微微往上抬了抬。

她愈发不解，正暗自揣度他的意图，便觉脖颈处一烫，湿濡唇瓣贴到了她的颈侧。

苏青禾霎时绷紧了身子，却又不敢动作。

傻子低低喃着：“……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