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乌蓬蓬把自己的房卡捏碎了——他竟然一直攥着房卡。

他摊开手掌给符节展示，她讪讪地把热水壶放回桌子上。

房卡很碎很碎，符节确信自己没办法把一片薯片捏到这么碎。

她赶紧找来垃圾桶，扭着脸把垃圾桶递到男面前，“所以你的超能力就是力气大？”

为免尴尬，符节坐回椅子上低看手机。

“对。”乌蓬蓬接过垃圾桶，慢条斯理地把手掌扣下去，符节可以听见他手指和手心摩擦的声音，“但是得着。”

“得多？必须像你现在这样吗？”

看来着也不影响他念台词。

她还是好奇，又问：“那首饰呢，戴戒指，戴项链，戴眼镜？”

“这些都不算衣服，我高中不就戴眼镜？我妈跟我说过，我一岁多的时候，有一次我爸抱我洗澡忘记给我戴帽子了，我一拳把澡盆打碎了，木澡盆。还是据我妈说，我从几个月的时候就戴着一对银镯，一直戴到它拉到最大还是卡手才不戴。所以戴首饰应该也算体。”

“嗯。”乌蓬蓬顿了一下，轻声说：“我出生的时候把我爸碰脑震了。”

虽然很不幸，但又有点好笑，符节扶着桌子忍笑，“那和没有这项超能力也没多大区别，没有的还不用担心洗澡的时候把自己的拧下来呢。”

“我也不用担心，长大了可以控制的。”

“我先洗个手，末弄不净。”

乌蓬蓬泰然自若得像一个天天走秀场的模特，或者住了十八年集体宿舍的学生。

他穿上拖鞋，进了卫生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