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苏娇娇红肿的嘴唇移到谢凛搭在她腰上的手，再移到沙发靠垫上蹭掉的那一小片红印。

他的表一点都没变。只有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节泛了白。

“谢家的小子，手伸得挺长。”顾沉把茶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解开西装扣子走进来，“伸到我顾家的身上来了。”

谢凛直起身，舔了一下被咬的嘴角，面上没什么表，“碰巧路过，顾叔叔。”

“碰巧亲上的？”顾沉在苏娇娇对面的单椅上坐下，翘起腿，目光落在苏娇娇脸上，“娇娇。站起来，过来。”

苏娇娇看看谢凛，又看看顾沉，两条腿发软，从沙发上撑了两次才站起来。她走到顾沉面前，膝盖还在抖。

顾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拽到自己腿上坐着。

苏娇娇整个僵住了。

裙子底下是空的。按照他的命令，她今天什么都没穿。此刻她赤的腿心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直接压在男硬邦邦的大腿上。西裤的布料粗糙，磨着她娇的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的每一下绷紧。发布页Ltxsdz…℃〇M

而更往里一点，她的缝下面，有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西裤，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的公公，硬了。

苏娇娇的脸烧了起来。刚才被谢凛吓出来的冷汗还没，腿心却一下子湿透了。黏滑的水从缝里渗出来，浸湿了裙子，一点点洇进了他的西裤。

顾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往后一按，把她整个更紧地压向自己。

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了嘴唇。

“谢凛，”顾沉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下几乎搁在她的肩窝上，“谢家的规矩我不管。但这个，是我顾家明媒正娶进门的。”

谢凛站在沙发旁边，手在裤兜里，看着坐在顾沉腿上、眼尾湿红、浑身发抖的苏娇娇，喉结滚动了一下。

“明媒正娶的是顾言，不是您。”他冷冷地说，“她欠我十万，没还之前，她是我的。”

苏娇娇坐在两个男中间，觉得自己像块砧板上的。腿心那片湿热还贴在顾沉身上，那根东西顶得她发慌。她张了张嘴想说话，顾沉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燥，温热，带着一点茶香。她的呼吸全在他手心里，湿漉漉的。

“大说话，小孩别嘴。”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擦掉了一点谢凛蹭花的红。

谢凛盯着顾沉捂住苏娇娇嘴的那只手，眼底的东西翻了翻，转身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后天我找您谈，把她的账算清楚。”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休息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顾沉没有马上松手。他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下抵着她的肩，呼吸又沉又重，烫在她颈侧。

过了很久，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慢慢移开，往下，落在她被亲肿的嘴唇上，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擦。从左擦到右，又从右擦到左，擦得很重，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擦掉。

“他亲你哪了。”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

“嘴……”苏娇娇带着哭腔，“我咬他了……爸，我咬他了……”

顾沉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偏过，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

只是贴着。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就停在谢凛刚才咬她的那个位置，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覆盖什么。

苏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浑身抖得厉害。

这是她公公。他在亲她。

她坐在他腿上，什么都没穿，腿心湿透了贴着他。

“爸……”她发着抖叫他，不知道是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别停。

顾沉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从腿上推了下去。

苏娇娇踉跄了一下扶住茶几才站稳，两条腿抖得站不直。她低，看见顾沉藏青色的西裤上，大腿那里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水痕。

她羞得想死。

顾沉也低看了一眼，没有擦，拿起茶杯抿了一。他的手很稳，茶面一点波纹都没有，只有西裤中间那一大块鼓胀，怎么都遮不住。

“回去换条裙子。”他说，“膝盖上的红印都透出来了。晚上九点，照旧。”

苏娇娇低看了眼自己的膝盖，昨晚跪在地上给宋清然擦鞋留下的红印隐约能看见。她扯了扯裙摆，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顾沉又开了。

“娇娇，你现在欠谢凛十万，欠祁渊，欠宋清然一份卖身契。”他顿了顿，“欠我的最多。你自己心里有数。”

苏娇娇握着门把手，指节发力，没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