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蕾丝胸衣露了出来，只兜住下半圈，两团被托得高高的，“爸……您嘛……”

顾沉把她按在后座的皮椅上，手掌撑在她顶旁边，身体罩下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在她的耳廓上。

“你今天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截图，不是祁渊发的，也不是谢凛发的。”

苏娇娇愣了一下，“那是谁？”

“宋清然。”

苏娇娇的眼泪停了。龙腾小说.coM她看着顾沉的脸，这个男的表一如既往地淡，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怒意，不是冲她的。

“我让她看着你，没让她动你。”顾沉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往下滑，指腹擦过锁骨，停在那片被蕾丝托起的雪白上，“她拿你那些视频威胁你，让你给她擦鞋，我都知道。我以为她有分寸。”

他的指尖顺着沟滑进去一寸，烫得苏娇娇浑身一颤。

“你记住，娇娇。你可以被任何欺负，被骂、被羞辱，都行。但最后收拾你的，只能是我。”

他低咬住她的下唇。

然后他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不是会所里那一下克制的触碰。男的舌长驱直，又凶又，卷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腔里每一寸软，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他的气息全是烟和茶的苦味，混着她嘴里的血腥，又咸又烫。

苏娇娇被亲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抓着他大衣的前襟，指甲快要陷进布料里。她呜咽着，舌被他缠着拖出来，又被他咬住舌尖轻轻地碾，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被他用拇指抹开。

她的公公在吻她。在迈赫的后座，在她被全校唾骂的这一天，用一个丈夫都不曾给过她的方式，吻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整团。

“唔……！”苏娇娇猛地一弓腰。

太敏感了。他只是握着，掌心的热度就透过蕾丝烫进来，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尖，慢慢地揉了一圈。一酥麻从尖一路炸到小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夹住了他的腰。

顾沉的呼吸一下子了。

他吻得更，手上也更用力，把那团软揉得变了形，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又用指尖掐住那颗探出的尖，捻着往外拉。苏娇娇疼得哭出来，哭声全被他吞进嘴里，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蹭。

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的，烫的，粗得吓，正抵在她湿透的腿心上。

她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用自己那片软，在那根东西上蹭了一下。

顾沉闷哼一声，猛地松开了她的嘴。

两个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带着血丝的银线，断在她下上。苏娇娇的嘴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血珠还没凝住，亮晶晶地挂在那里。她仰躺在皮椅上，衬衫大敞，一只子被揉得从蕾丝里滑了出来，红肿的尖上还留着他的指印。

顾沉撑在她上方，眼睛红得吓，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湿漉漉的眼睛，看她被吻肿的嘴，看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腿。

“娇娇，”他哑着嗓子说，“松开。”

苏娇娇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烧透了，慌慌张张地把腿放下来。

车子开了，往城区方向走。

苏娇娇靠在车窗上喘气，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大敞着。她伸手去拢衣服，顾沉从旁边递过来一件叠好的黑色高领毛衣。他的手有点抖。

苏娇娇接过毛衣，声音哑得厉害，“您要怎么处理？”

顾沉没回答，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挂断之后看了她一眼。

“宋清然今天下午两点有一趟飞瑞士的航班，她父亲的意思。你回家之后她已经不在了。论坛那边，所有截图和转发，今晚十二点之前会全部消失。顾言那边，他看不到。”

苏娇娇把毛衣套在身上，高领拉到下根，遮住了脖子上被他吮出来的一点红痕。

“但是娇娇，宋清然走了，你的账还在。”顾沉手指敲了敲扶手，“谢凛那边的十万，祁渊手里的视频，还有你欠我的。你打算怎么还。”

苏娇娇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出声。嘴里还全是他的味道。

顾沉转过脸来，侧脸廓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里切出一道硬朗的影。

“娇娇，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不是顾言的，是我的。谁碰你，我跟谁算。但你要是再敢背着我跟别的男玩那些把戏——”

他的手覆上她的后颈，指尖没有用力，就是搭在那里，带着温度。

“那些视频，我会亲自放给顾言看。让他看看，他娶回来的老婆，是怎么张着腿叫他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