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可我……可我是爸的……身子是爸的……”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是爸的……是爸一个的……”

“好孩子。”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指腹死死碾住那块软，“去吧。”

苏娇娇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起来。

她尖叫着高了，腰弓成一道弧，大腿内侧疯狂地痉挛，道死死绞住他的三根手指，一一的热从出来，溅湿了他的手腕，溅湿了桌布，顺着桌沿往下滴，滴进地上那滩洒开的红酒里。

她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那块按在她尖上的冰化成了水，久到她的哭声变成了细细的抽噎。

顾沉慢慢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舌尖一点一点舔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

“乖。”顾沉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把她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拉回来，看了看手腕上被她自己掐出的红印，低一下一下地亲。

“疼不疼？”

“……不疼。”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爸……”

“嗯。”

“你刚才说……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耳根红透了，“从后面……到我哭着求你。”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

“还说算不算数。”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翻倒的酒杯，被水和红酒洇湿的桌布，化了一半的冰块，还有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眼尾通红、刚刚才喊过“我是爸的”的。

他手腕上那只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次说了，就停不下来了。”

苏娇娇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我不要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