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了第二次。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一百七。

顾沉的目光扫过那个数字，拇指一按，三枚圆片全部停了。

地下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碎的呼吸声。

苏娇娇整个软在美榻上，胸剧烈起伏，满满脸的汗和泪混在一起，睡裙贴在身上，领歪到了一边。她的腿间一片湿亮，水把美榻浸出了一大块色。

顾沉放下遥控器，俯身，替她擦掉颧骨上的泪痕。

“还好吗？”

“……不好。”她哑着嗓子，眼睛通红地瞪他，

“你说测试……你这是测试吗……”

“是。”他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额，“测出来了。三处一起，二档以上，四分钟，是你的阈值。过了这个数，你就会。”

他顿了顿。

“过了一百七，就该停了。”

苏娇娇愣了一下。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盯着那个数字，不是为了看她有多狼狈，是为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歇两分钟。”顾沉的手指拂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两分钟以后，把锁骨那枚换到脚心，再测一组。”

苏娇娇猛地把脸埋进皮枕里，声音闷闷的，鼻子还堵着，“脚心不行……我脚心碰一下就痒得受不了……”

“所以才要测。”

他把她的脸从枕里扳出来。

“不想测，就说停。说了，今天就到这儿。”

苏娇娇瞪着通红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

“……我不说。”

顾沉笑了一下，蹲下身，解开她左脚踝上的皮条，把她的脚心朝上搭在了自己膝盖上。他手里捏着那枚新揭开保护膜的圆片，抬眼看她。

“你要是踹我，我就再给你加一组数据。”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把圆片往她脚心正中央一按。苏娇娇整条腿弹了起来，被他一只手压住脚踝按了回去，另一只手把胶面按平。

“脚心一档。”他看了一眼平板，“一百五十一。”

“爸你……你给我等着……”

“等着呢。”

他把脚心那枚推到二档，苏娇娇的脚趾一下子蜷成一团，小腿肚子抖得整条腿都在晃。他又把胸那枚重新打开，推到了二档。

脚心和尖同时被震着。蒂明明没有被碰，可那痒顺着脚心一路往上窜，窜过小腿，窜过大腿内侧，全汇进了腿心。她的两条腿在皮条里同时绷紧又松开，整个在美榻上小幅度地弹了两下，嘴张着，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不受控制地收缩，水又涌了出来。

“碰都没碰，就流成这样。”顾沉看着她腿间，声音哑得不像话，“娇娇，你这副身子，是不是生来就是给我测的。”

“呜……是……是给爸的……”

他关掉了所有的遥控器。

三枚圆片被他一枚一枚揭下来，放进回收盒里。揭到蒂上那一枚的时候，苏娇娇又抖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在了榻上，一动都不想动。

顾沉把皮条全解开，揉了揉她脚踝上被勒出的浅红印子，把她从美榻上抱起来。她两条腿软得挂不住他的腰，一直往下出溜，他往上颠了一下，让她趴好，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苏娇娇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声音哑得快听不出原来的调子。

“数据测完了没……”

“今天测完了。”

“明天还测吗……”

“明天不测。明天你休息。”

“后天去晚宴，穿得正式点。”

“什么晚宴？”

“淮海市顶层的私局。顾氏的年度酒会。”顾沉抱着她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拐进走廊，“你那些名媛同学也会去。宋家，谢家，都会到。”

他低，嘴唇擦过她的耳尖。

“顾太太的儿媳，第一次正式露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会给你准备一条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

苏娇娇趴在他肩膀上，愣了两秒。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