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说，“大厅的灯会调暗，到时候你跟着我。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就走。”

“那现在呢？”

“现在你先待着别动。”

苏娇娇刚松了气，顾沉往前了一步，膝盖顶上了她垂在台沿外面的小腿。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陪你待着。”

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有从走廊拐了进来，进了洗手间，脚步在瓷砖地上绕了一圈，停在旁边那间，拉门进去，锁，然后是一阵水声。

苏娇娇屏住呼吸，肩膀绷得死紧。

顾沉的手掌从她后背绕过去，搁在她的腰后，拇指贴着脊骨往下按，按到腰窝那里，停住不动。

另一只手，却探进了流苏底下。

指腹按上那颗湿透的蒂，慢慢地，碾了一圈。

苏娇娇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脚步声远了，苏娇娇把憋了半天的那气吐了出来。

“你看……走了……”

“还会再来。”

顾沉抬手勾起她的下，拇指蹭了一下她嘴唇上那块掉的红酒印，顺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然后探了进去，压着她的舌面。

“今晚设的是六十分贝。”他看着她含着自己拇指的样子，声音哑了，“后半场是舞会，音乐一起来，全场都在六十以上。你撑不到拍卖会开始。”

“唔……那、那你调……”

“在这儿调？”

苏娇娇含着他的手指，红着眼睛点了点。

顾沉从袋里拿出手机，划开遥控的界面。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没有往下调，而是往上推了一格。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跳了起来。

苏娇娇的腰往前一挺，额撞上了他的锁骨，一声闷哼被他的拇指堵在嘴里。狠狠一绞，热流涌出来，顺着大理石台面往下淌。

“爸……！不是这样调……太明显了……”

“先让你去一次。”顾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去完了，身子松下来，后半场才撑得住。”

他把她的一只高跟鞋脱下来，放在台面上，握住她光的脚背，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脚别绷。绷着更容易去。”

“你……你故意的……”

“对。”

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是两个，一路说着话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当当地响。

“听说没，顾沉今晚带了他儿媳来。”

“蒙面罩那个？我刚看见了，穿得那叫一个……”

“顾瑶刚才在那边脸都青了，说看见她一个躲在屏风后面喝酒，发都了。”

苏娇娇整个僵在了台面上。

顾沉握着她脚背的手没有松。他低看着她，拇指在屏幕上，把档位停在那一格，没有再动。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嗡嗡地震。

外面那两个还在聊。

“顾言常年不在家，留个年轻媳……”

“嘘，小点声。家公公就在外面呢，谁敢当面说。”

两个的声音顺着隔间门板飘进来，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苏娇娇身上。

她把脸埋进顾沉的衬衫前襟里，牙齿咬住他领那片布料，咬得死死的，浑身都在发抖。

可那羞耻烧得越旺，她下面就绞得越紧。

她的公公就站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身体里，外面的在议论她的丈夫，议论她这个儿媳……

顾沉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掌心贴着她的发，轻轻地揉。

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往她身体里，慢慢地，挤了进去。抵住那枚震动的东西，往最处，按住。

苏娇娇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把他的衬衫咬穿了。

“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等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