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念，“借款期间，借款
不得与第三方发生恋
关系及肢体接触。”
苏娇娇愣住了。
“什么叫……第三方……”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
会客厅里很安静，只剩那枚小东西嗡嗡的震动声。
“包括顾言？”她小声问。
顾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
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你上礼拜，”他终于开
，“又登了一次那个小号。”
苏娇娇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回的那条私信，”他的嗓音低下去，“是回给k的。^.^地^.^址 LтｘＳ｀ba.Мｅ”
苏娇娇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来了。上周三晚上，他出差没回来，她一个躺在山顶别墅那张大床上睡不着，鬼使神差地登上了那个早就不用的小号，点开k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
——想你了。
“我以为……你不会看那个号了……”
“我每天都看。”
苏娇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协议你可以不签。”他说，“不签，八百万我当送你的。
面照样给你戴，什么都不会变。”
苏娇娇低看着那个确认栏，又抬看他。
“签了，”他说，“你就是我的。八年。一辈子。”
苏娇娇没有再看协议的内容。她伸出拇指，在嘴唇上抿了一下，抿掉了上面残留的那点红，然后摁在了确认栏上。
屏幕上，“确认签署”四个字底下多出来一枚淡红色的指纹印。
顾沉看着那枚指纹，很久都没动。
“我还没看内容。”苏娇娇吸了吸鼻子，故意说。
“内容不重要。”他的嗓子哑了，“手印摁了，就算签了。”
“那要是我提前还清了呢？协议能提前作废吗？”
“可以。”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提前还清当天作废。”
“那我一毛钱都不还呢？”
顾沉低看着她，眼神暗下去。
“那第三条就一直挂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你一辈子都别想还清。”
苏娇娇被他捏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了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爸。”
“嗯。”
“你这是有预谋的。”
“对。”
他回答得太
脆，苏娇娇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抓起旁边的抱枕扣在自己脸上。
过了几秒，抱枕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不出去。”顾沉往后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
叠，“换你的。”
“你在这儿我怎么换……”
他伸手把那面穿衣镜往她面前推了推。
“对着镜子换。”他说，“换的时候看看你自己，看看你今晚被我弄成什么样了。”
苏娇娇把抱枕扒下来，露出两只眼睛，瞪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解开了披风的系带。
黑丝绒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镜子里的
光着身子，发
糟糟地散在肩上，脖子上、锁骨上、胸上全是浅浅的红痕。腰上那串珍珠链还好好地挂着，凉丝丝地贴着小腹，坠下来的那颗最大的珠子正好落在耻骨上方。腿根内侧湿漉漉地反着光，一道一道的水痕一直淌到膝盖。
她两只脚心被碎石硌得通红。
苏娇娇看着镜子，脸烧起来。
镜子里，那个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领敞着，喉结在灯光底下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搭在她的小腹上，碾过那串珍珠链。
“好看吗？”他在她耳边问。
“我觉得好看。”他的手往下滑，掌心覆住她湿透的
阜，中指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往里压，“这里最好看。”
苏娇娇在镜子里看见他的手指埋进了自己腿间，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看见自己张着嘴，眼神涣散得不像样。
“爸……别看……”
“看着。”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镜子，“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夹我手指的。”
他的中指顶开
，碰到了那枚还在震动的小东西，把它往更处推了一点。
苏娇娇“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往后倒进他怀里。镜子里，她的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手指，
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滴，滴在那件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