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隐隐发烫，走路时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刚被
过的地方。腰上那串珍珠链被他收走了，换上了那只顾家传家玉镯。
下楼到大堂的时候，顾沉正站在靠门
的沙发边上，对面站着个穿白衬衫阔腿裤的
——顾瑶。墨绿色缎面裙已经换掉了，手包夹在腋下，脸上的表
不太自然。
顾沉先看见苏娇娇出来，朝她微微抬了一下下
。
“苏娇娇。”
“顾瑶。”苏娇娇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没往下走，“有事说事，别
阳怪气的。”
顾瑶把包往腋下夹了夹。
“我没什么事，就是今晚看见你跟着顾叔来，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我还活着？”
“你说话别这么冲。”顾瑶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沉，“我就问一句，去年慈善晚宴那个捐赠证书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苏娇娇从楼梯上走下来，把手里的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记得，用的别照片报的名，那会儿把证书退回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退给你。”
“因为我用的图是盗的。”
顾瑶张了张嘴，大概没料到她直接认了。
“那你现在怎么说。”
“现在？”苏娇娇扭
看了一眼顾沉。他靠在沙发边上没动，朝她点了下。她把视线转回顾瑶脸上，“以前的事我不赖，照片确实盗了，证书确实该退，你要让我道歉也行，对不起，那事是我的。”
顾瑶的脸色缓了缓。
“你倒是认得快。”
“认得快怎么了，总比你憋一年再拿出来说强。”苏娇娇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穿上，“还有别的事没有。”
“没了。”顾瑶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看了她一眼，“你变了不少。”
“嗯，被
的。”
顾瑶出了大堂门。顾沉把车钥匙按了一下，门那辆黑色迈赫的灯闪了闪。
“上车。”
苏娇娇跟在他身后往门走，“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想辙还那十一万一。”
顾沉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我说三年分期免息，怎么又出来十一万。”
“你说利息折半，本金四百万，三年，一个月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苏娇娇窝进后座，坐下的时候腿心又隐隐一酸，“你面上减了我一半的债，背地里一分都没少算。”
“嗯。”他发动车子，从庄园大门开上主路，“你签了字的。”
苏娇娇把后座的抱枕砸他椅背。
“你最黑。”
“系安全带。”
车子开上主路，车里的暖风呼呼吹着。跑了一晚上迷宫又被了一通的腿又酸又沉，苏娇娇窝在后座抱着抱枕，眼皮往下耷拉。她能感觉到内裤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
微微肿着，一碰就酸。
等她彻底睡过去之后，顾沉把车停在一个红灯前，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点开老周刚刚发来的
割记录。
品名后面多了一行小字备注——“附赠款脚链一条，同款同料，已随拍品割”。
他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侧过看了一眼后座。
苏娇娇睡得很沉，马尾散了一半，嘴唇微微张着，脖子上那排牙印在车内灯底下红得发亮。
顾沉伸手把空调风向她那边调了一点，声音很轻。
“明天把脚链拿出来，先别给她。”
他顿了一下，看着红灯转绿，把车开了出去。
“留着等她下回再骗的时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