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灯。

“我不戴狗圈。”

“这不是狗圈。”他走到她面前，个子高她一个，低看她的时候风衣还没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廓明显，“电子定位监护终端，带心率监测。你戴着它我放心。”

他忽然伸手掀开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直接进她还湿着的里，缓慢抽。

“你这心率，”他低声说，“跟你第一次给我发语音的时候差不多。”

苏娇娇倒抽一气，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你手……拿开……”

“你说不想玩，现在就说停。”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顶回去，碾过那一点，“我说停就停。”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着他。

“……戴。”

顾沉把项圈绕过她脖子，锁扣一合，“咔哒”一声脆响，项圈不紧不松贴着她脖颈。蓝色指示灯映着他的指甲盖。

“安全范围是以这间屋为中心半径五十米。你出了这个圈，或者试图把项圈摘下来，它会释放一组电脉冲。强度调好了，让你浑身发软使不上劲，但不会受伤。”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得发疼的抵在她嘴边。

“你试试？”他哑着嗓子，“我拿剪子剪了它。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敢剪就自动触发最高档。”苏娇娇抬眼瞪他，“你自己说的。”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

苏娇娇气得牙根发痒，张开嘴低就往他手腕上咬。他手缩得比她嘴快，缩到一半又把手腕送回去了。她一咬在他虎上，牙关收着力没太使劲。顾沉低看着自己虎上一排牙印，笑了一声，随即把抵进她嘴里。

“好孩子。”他扣着她后脑勺，缓缓往里顶，“含着，别用牙。”

她被迫含住，舌抵着。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里却又湿了一大片。

“你放我上去……”她吐出他的，嘴角还挂着银丝。

“上去也行。”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圆床正中间，从后面整根没。被撑开，热烫的壁死死裹着他，“但——顾沉让你把我关地下室里？”

“我没让关你。”他捏着她下把她脸抬起来，低凑近了，胯下开始缓慢抽，“我看着你。别让你开门。换个地方看着，这有什么问题。”

苏娇娇刚要开骂，他嘴贴上来把她舌吮住了，吻得又急又重，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往后躲。她喉咙里漏出一串含混的骂声，手指揪着他风衣前襟使劲推，推了两下没推动，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他的抽却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

他退开半寸，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没离开，说话时气息全在她脸上，“娇娇你再骂，项圈可就要响了。”

“你给我戴的什么——”

项圈发出一小声电流提示音，苏娇娇后半截话被颈侧一阵酥麻堵回去了，整个往下一软，膝盖弯了弯被他拦腰搂住。那麻劲从脖子蔓延到全身，里却因为这电流剧烈地收缩，绞得他低喘一声。

“看，提醒你了。”他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靠在他肩膀上，胯下继续抽，每一下都顶到最，“骂一句电一下，电流很小，范围你刚才也感受了，就脖子这一圈麻一下，不疼，但麻。你这倒是被电得更紧了。”

苏娇娇趴在他肩缓了两气，等那麻劲散净了抬瞪他，声音压得极低，怕再挨一下，“顾沉，你等着。”

“等着呢，反正这儿就咱俩，你慢慢等。”他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蒂，指腹快速摩擦。苏娇娇里一阵剧烈痉挛，出一热，整个软在他怀里。顾沉又抽了几十下，整根没，一在她身体最处。

他抱着她往里走。地下室真不大，除了刚才那张床和折叠桌，角落里隔了个简易卫生间，门边墙上嵌着个小型保险柜，对面的墙上挂了一排挂钩，上面挂着几样苏娇娇不想看第二眼的东西——皮鞭、绳索、还有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顾沉把她放到那张黑色皮质圆床正中间，从她往外淌，在皮质床面上留下湿痕。

“别急着下床，先认认地方。”

“你管这铁皮箱子叫地方。”

“比楼上那间怎么样。”

“你一个比一个变态。”

“这话我录音了，回放给你听。”

苏娇娇把床上唯一的枕抓过来砸他脸上，他偏躲开，枕砸在身后折叠桌上碰翻了半杯水。

“娇娇你看，认床环境适应能力零分，搞坏能力倒是一流。”他从桌角拿起遥控器对着天花板按了一下，四个角亮起红色指示灯，“先给你热个身——”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停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