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戴到什么时候。”

顾沉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上面一条他自己发的备忘，时间是三分钟前。

“刚记的。明天早上的飞机落地，你今晚收拾一下，我明晚直接来这儿接你。”他手指探进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进她还湿着的里，缓慢抽。

“我看着你，没说非得在别墅楼上看着。”

“你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这叫利用规则漏。”顾沉把折叠桌上的电脑合上，从墙边摘下那排挂钩上唯一一条浴巾递给她，“去洗个澡，身上都粘了。明晚之前你得收拾净，我看见你灰土脸的样子又要加利息。”他把她拉过来，抵在她嘴边，“不过洗澡之前，你先把刚才在我上的水舔净。”

苏娇娇接过浴巾，抬眼看他。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他没有说停。她也没有。

她张开嘴，舌抵着，一点一点把那些混着和水的黏腻舔净了。

她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又回。

“爸，那个刷五万的半山看门狗，你真不知道是谁？”

顾沉正弯着腰收拾桌上的线材，也没抬。

“匿名直播间，名字随便起的，我怎么知道。”

他弯腰的时候裤兜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娇娇在卫生间门站着没动，等屏幕暗下去才转身拉开门。

手机屏保是一张内网的聊天截图，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他自己：

五万够不够钓她出来唱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