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没跟她争辩，撑着脑袋的手臂往下放了放，俯下身凑近她。

苏娇娇条件反地闭了一下眼，以为他又要像在书房那样不管不顾地咬上来。

可预想中的粗并没有落下来，顾沉温热的嘴唇先是贴上了她的额，停顿了两秒，轻轻印了一下。

苏娇娇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滞了滞。

顾沉垂着眼睫，顺着她的眉心往下移，鼻尖蹭过她的鼻梁，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接着往下，羽毛似的吻落在她的中、上唇边缘，最后停在她的嘴角，不急不躁地蹭着，连呼吸都放得很缓，耐心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硬刻板的顾沉。

“爸……你嘛呀。”苏娇娇被他这种温水煮青蛙的亲法弄得心慌意，胸里咚咚直跳，比平时被他按在桌子上训斥还要难熬。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水把内裤浸得黏糊糊的。

她抬手想去推他的肩膀，手掌刚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顾沉就偏过，含住了她的嘴角，舌尖伸出来，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唇线，温柔得让招架不住。他的舌探进她嘴里，缓慢地舔着她的舌尖，不急着，只是一下一下地吮吸，唾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苏娇娇腿根发软，在被子里蹭了两下，嗓子眼发痒，哼哼唧唧地往后仰：“你别这么亲……怪吓的。”

“平时重了你嫌疼，轻了你又嫌吓。”顾沉退开半寸，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响起，温热的气息全扑在她脸上，“娇娇，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他眼底那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偏执和妥协全露了出来，手指穿进她的指缝里，跟她十指相扣，按在枕边上，低重新吻了上去。

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厮磨，唇瓣贴着唇瓣，一点点汲取她嘴里的温度，没有半点强迫，却比任何强迫都让逃不开。他的另一只手从被子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缓慢地往下移，指腹隔着睡裤按上她已经湿透的，隔着布料轻轻揉着她充血的蒂。

苏娇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轻吻里彻底垮了，眼尾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红，原本抵在他胸的手慢慢滑下来，最后先服了软，五指收拢，紧紧拽住了他睡衣的衣角。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贴着她的摩挲。

“爸……你摸到了……”她声音发颤，收缩着夹紧了他的手指，水已经把睡裤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