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电炉丝噼啪地响了一声。

“我想说，”他慢慢地说，“晓艳那个圈子，撑不到底。”

任娇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你怎么不说？”

“你睡着了。”

“你叫醒我呀。”

“你攥着那个圈子睡的，”他说，“攥得那么紧。”

任娇的手指在那颗新缝的扣子上停着，停了好一会儿。

她俯下身，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又在咬过的地方亲了一下。

“这个，”她闷声说，“算你答对一半。罚一，奖一。”

她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第五颗，她没再问，手指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全解开了，把褂子往两边一扒，露出他的胸。

他的胸在电炉的光底下，被照成了一片暖暖的橘红。她把手掌按上去，从胸往下摸，摸过他的肋骨，摸过他的小肚子，摸到他的皮带上。

烫的。的。像一块晒了一天太阳的石。

她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他抬了抬，配合着她，裤子褪到了膝盖底下，她又往下扒，扒到脚踝，扒下来，扔到了床尾。

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在电炉的光里，被照成了紫红色，一跳一跳的。

任娇看着它，咽了一唾沫。

她站起来，把自己的毛衣从上褪下来，静电噼里啪啦地响；把胸罩解了，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光着身子站在电炉跟前。电炉的光照在她身上，从下往上照，她两条腿、小肚子、两只子都镀了一层橘红，那撮软软的毛底下，已经亮晶晶的了。

她跪回床上，跪在他的两腿中间。

“躺好，”她说，“腿抬起来。”

陈太忠愣了一下。

“抬腿嘛？”

“让你抬你就抬。”

他犹犹豫豫地把两条腿抬起来，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

任娇抓住他的两个膝盖，往上一推，往两边一分。他的一下子抬了起来，整个被她折成了一个弯，卵蛋和底下那块地方全露了出来，在电炉的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什么……”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想把腿放下来。

“别动。”

她按住他的膝盖，俯下身去。

她先握住了他的茎。松松地握着，从根部慢慢地往上撸，撸到，拇指在那道小子上抹了一下，抹开一点透明的水，再慢慢地撸下来。

然后她低下，舌尖落在了他卵蛋的根部。

那里的皮皱皱的，软软的，带着一汗味，一热烘烘的男的味道。她的舌尖贴着那层皱皮，慢慢地往下舔，舔过卵蛋底下，舔到卵蛋和中间那一小块地方。

那一小块地方的皮是光滑的，比别处薄，底下硬硬的，像有一根筋在里。她的舌尖压上去，他的整个身子猛地一弹。

“啊——！”

她按住他，舌尖贴着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地舔，那块皮被舔得湿湿的，发亮。她的手还握着他的茎，跟着舌的节奏，慢慢地撸。

他的茎在她手心里跳得厉害，一跳一跳，上的水一一地往外冒，淌了她一手。

她的舌尖继续往下。

舔过那块光滑的皮，舔到了他沟里那个皱皱的小子上。

“任……任娇！那儿……那儿不行……”

他的声音都劈了，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背绷得像一张弓，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任娇没理他。

“我……”

他骂出了一句粗话，骂得又急又哑，两只手揪住了床单，揪得床单从床垫边上扯出来一大块。

任娇噗地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闷闷的，在他沟里，热乎乎的，他又是一哆嗦。

她抬起来，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陈太忠同学，”她说，“上课不许说脏话。”

他瞪着她，喘得说不出话来，胸一起一伏，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又低下去，舌尖又落回那个小子上。这一回她不打圈了，舌尖顶着那个子，轻轻地往里一压。

他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打着颤的呻吟。

她的手撸得快了。

他的茎在她手里硬得发烫，胀成了紫色，一跳一跳，她手腕都跟着抖。

她感觉到他快了。

她松开了手，也抬起了。

他的茎在半空中猛地跳了两下，没有，憋在那里，青筋都鼓起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