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啥？”

“学校后墙外，”她闷闷地说，“新开了一家歌舞厅，招牌上装的霓虹灯，一宿一宿地闪，晃得睡不着。”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一道一道的光，红了，绿了，蓝了，又红了。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

她的手，从他胸上慢慢地往下滑，滑过他的肚子，滑到他两腿中间，摸到了那根东西。

刚过，软着，湿乎乎的，黏糊糊的，沾着他的，也沾着她的。

她攥住了。

攥了一会儿，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又一跳，慢慢地硬起来了。

“你……”他吸了一凉气，“你还……”

“我还没赔够呢，”她小声说，“不对，是你还没赔够。”

她从他怀里爬出来，掀开被子，冷气一下子扑进来，扑得两个都是一哆嗦。

她光着脚下了床，走到窗户跟前。

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

霓虹灯的光一下子涌进来了。

红的，涌在她身上，她浑身一红。绿的，涌在她身上，她浑身一绿。蓝的，涌在她身上，她浑身一蓝。光一闪一闪的，她站在窗户跟前，光着身子，背对着他，像一尊被拿颜料泼来泼去的玉。

她两只手撑在窗台上，回过来看他。

“过来，”她说，“这回，你来。”

他下了床。

水泥地冰凉，冰得他脚心一缩。

他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她的后背凉，他的胸热。她的软软的，凉凉的，往后一撅，贴在了他的小肚子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一下子就挤进了她两瓣中间那道沟里。

沟里是湿的。

全是他刚才进去、这会儿又一点一点淌出来的东西，滑溜溜的，温乎乎的，抹得那道沟里一片黏腻。

他扶着那根东西，往下一压，抵在了她的子上。

子肿着。

两片软被刚才那一顿折腾，弄得又红又肿，鼓鼓的，摸上去烫手。他一碰，她就嘶了一声，往前一缩。

“疼？”

“……有点。”

“那算了。”

她回过来瞪他，霓虹灯的光正好变成了红的，照得她那双瞪圆了的单眼皮，红通通的。

她自己把往后一送。

他的一下子挤进去了。

“啊……”

她嘶嘶地吸着凉气，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后送，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里是烫的，湿的，可紧。比刚才紧多了，肿起来的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挤着他，箍着他，箍得他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整根进去了。

她撑在窗台上，大大地喘着气。

他不敢动。

他两只手扶着她的腰，就那么贴着她，停着。

“动……动啊……”

“你疼。”

“疼也……也要……”

他慢慢地动了。

慢得不能再慢。往外退一点，往里送一点。每送一下，她就嘶一声，往前缩一下，又自己往后撅回来。

霓虹灯在窗户外一闪一闪的。

红的光，照着他俩叠在一块儿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绿的光，又把影子换了个颜色。蓝的光，又换。

窗户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被她喘出来的热气一熏，化开了一小片，化成了一个圆圆的、雾蒙蒙的。

透过那个，看得见后墙外那块霓虹灯招牌。

几个红红绿绿的大字，一个一个地亮起来，再一齐黑下去，黑透了，又一个一个地亮。

“太忠……”

“嗯。”

“咋了？”

“给我……”

他把右手从她腰上松开，伸到她面前。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拉到嘴边。

张嘴，一咬了下去。

“嘶——！”

她咬得很狠。

牙齿嵌进他手腕上的里，咬得结结实实，咬在刚才被她那条围巾拴过的地方。

她咬着，不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小狗。

他疼得直吸凉气，可他没抽手。

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里一送。

“呜——！”

她咬着他的手腕，叫不出来，那一声叫，全闷在了他的里，闷得他手腕上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又往里送。

又送。

他的手腕被她咬着，她的身子被他顶着。她越疼越咬，越咬越往后撅。里那肿起来的，被他一下一下地磨着，又疼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