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椅的木条子上，湿了一片。

那味儿。

她闻见了。

她自己身上的那味儿，湿湿的，咸咸的，带着一点点淡淡的腥，从裙子底下，飘了出来，混着这一片新的那子青青的、生生的腥味儿，混着那一层暖烘烘的热气，往她的鼻子里钻。

她看着那个月亮。

月亮，模糊了。

她的眼睛里，起了一层雾，那个月亮，在那一层雾里，晃着，晃成了两个，又晃成了一个。

她的两条腿，开始抖了。

抖得那两条裹着长筒袜的腿，在他的耳朵两边，一下一下地，打着颤，膝盖，往里夹，夹住了他的脑袋。

挂在她脚脖子上的那条白内裤，跟着她的脚，一晃一晃的。

这一回，他没停。

一圈。

一圈。

一圈。

越来越快。

越来越重。

她要叫出来了。

那一声，已经冲到了她的嗓子眼儿上了，冲得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松开了一只手，把那只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咬住了。

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咬得死死的。

一下。

一热乎乎的水，从她里，涌了出来，涌在了他的嘴上，涌在了长椅的木条子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仰着脖子，看着那个模糊了的月亮，浑身，一下一下地，哆嗦着，哆嗦得那张铁架子的长椅，都跟着，咯吱咯吱地，响。

一点声音，都没出。

只有鼻子里，憋出来的，一声，一声，又细又长的哼哼。

然后，她松开了嘴。

那只手背上，留下了一圈红红的牙印子，湿漉漉的，在月亮底下，亮晶晶的。

她软在了那张长椅上，后脑勺，靠着椅背，大大地，喘着气。

他从她的裙子底下，钻了出来。

他的发，被她揪得糟糟的，竖着好几撮。他的脸上，下上，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跪在那儿，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看着看着，她噗嗤一声，笑了。

笑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你发……”

他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发。

摸完了，他也笑了。

他伸出手，把她挂在脚脖子上的那条白内裤，摘了下来，团成了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哎！那是我的！”

“我先替你收着。”

她瞪他。

可她瞪不动了，瞪了一下，就软了，冲着他，伸出了两只胳膊。

“抱我。”

他站了起来，弯下腰，把她，从那张长椅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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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怀里，轻得像一只猫。

陈太忠抱着她，走回到坪的正中间，走回到那件铺在地上的夹克跟前。

他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脚，一沾着那片，就软了一下，膝盖一弯，跪在了那件夹克上。

她跪在那儿，仰着，看着他。

月亮底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红的、肿肿的。那件白毛衣，领歪着，露出了半边锁骨。那条藏青色的毛呢裙子，皱的，裙子底下，两条裹着长筒袜的腿，并着，跪着，膝盖，压进了那层新里。

她伸出手，拽住了他褪在大腿上的那条裤子。

往下，拽。

他配合着，把裤子，连着那几层，全都踢掉了，踢在了地上。

他光着下半身，站在她跟前，站在那一层暖烘烘的仙气里。

那根东西，还翘着，比刚才，翘得更高了。

她拽了拽他的手。

“躺下。”

他又躺下了。

躺回了那件夹克上，脊背底下，是那一层灰色的绒布，被她刚才跪着，焐得热乎乎的。那件夹克，太小了，只垫得住他的后背，他的，他的两条腿，都压在了地上。

那片，软软的，凉凉的，湿湿的，一根一根的叶子，扎着他的蛋子，扎着他的大腿根，痒痒的。

她跨了上来。

两个膝盖，一边一个，跪在了他的腰两边，跪在了那片里。

那条毛呢裙子，被她撩了起来，撩到了腰上，拿一只手，攥着。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月亮，照着她两腿中间那一块。

那一小丛黑黑的毛，湿透了，一绺一绺的，贴在她的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