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香的东西。

她心里那一丁点儿还没散净的疙瘩，又散了一点。她没让脸上露出来，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块皮肤亲了一。

他喉结在她嘴唇底下滚了一下。

“……验出来没？”他问，那声音有点哑了。

“没完呢。”

她手指捏住他衬衣最上那颗扣子，解开了。衬衣领子往两边一敞，露出两道锁骨。她低下，鼻尖顺着那道锁骨从左边往右边慢慢地滑过去，一边滑一边闻，闻一处亲一处。他锁骨窝里有一小汪汗，她舌尖在那儿点了一下，咸的，带着一点热乎乎的体温。

他身子一僵。

她又解了一颗扣子，鼻尖往下贴到了他心。龙腾小说.coM他心那儿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的鼻尖上。她把脸往他心上贴了一会儿，贴着听了一会儿。

“跳这么快，”她小声说，“心虚了？”

“让你闻的。”

她扑哧一声没忍住，又赶紧把那个笑憋回去，板起脸来。“严肃点。”

她又解了一颗扣子，再一颗，衬衣整个敞开了，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搭在胳膊肘上。她鼻尖贴着他的肚子一路往下闻。他肚子上那几块绷得硬邦邦的，她鼻尖蹭过去，一块一块，那几块就跟着一抽一抽。闻到肚脐眼底下那条细细的、往裤腰里钻的毛那儿，她停住了，抬起来。

“一子，葱花味。”

他一下子笑出了声。那一笑，他肚子一挺，肚皮撞在了她的鼻尖上。

“仙客来的葱花，”他说，“你舅放得多。”

“哼。”

她跪了下去。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凉。地上铺着一块旧的毛巾被，是她平常洗脚的时候垫在脚底下的，她膝盖压上去，软软的，隔着一层还是能觉出底下水泥地的凉气往膝盖骨里钻。两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他裤裆那儿早就鼓起来了一大块，硬邦邦地顶着那条灰色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晃晃的形状。

她鼻尖凑上去，隔着裤子。布料是那种的确良，滑溜溜的，被他那根东西撑得紧紧的。她鼻尖从底下往上，顺着那个形状慢慢地蹭了一遍。

隔着布，都烫。一热气从那层布底下往她脸上扑，还有一味儿，男的味儿，腥腥的，带着一点汗，闷在裤子里闷了一晚上，捂得浓浓的。

她吸了一。他顶上咝地抽了一凉气。

“你……”

“别动。”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的扣子咔哒一声，拉链往下一拉，嗞啦一声，在这间小屋子里响得刺耳。隔壁那台录音机还在唱，“我一见你就笑……”，晓艳的呼噜声一下又一下。

她把他的裤子连着里那条短裤一块儿往下一扒。他那根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直挺挺的，差一点就打在她脸上。她往后一仰躲开了，又凑了回来。

台灯那层绿光在上，那根东西青筋一道一道地鼓着，胀得紫红紫红的，顶上那道小子已经冒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儿。那热气扑在她脸上，比隔着裤子的时候还烫。

她鼻尖凑过去，贴着他茎的根儿，那一丛硬硬的毛里，闻了一下。

腥，咸，热。

就是他。只有他。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他低着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台灯的绿光底下黑得发亮。

她张开嘴，含住了。先含住的是，就含了一个。她舌在那个上绕了一圈，慢慢地绕。那个在她嘴里滚烫滚烫的，又滑又硬，那咸腥味儿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整个嘴，混着她嘴里还没散掉的那一点黄酒的甜味儿，那黄酒是她舅非让她喝的一小盅，绍兴的，温过的，甜丝丝的。这会儿那一点甜跟他那子咸，在她舌上搅到了一块儿。

他顶上又咝了一声，那只手落到她的发上，手指进了她的马尾里。

她把他吐了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嘴唇跟那个分开，啵的一声，一根亮晶晶的丝从她嘴唇上牵到那个上，牵得长长的，断了。

她仰着脸看着他。“她好看，”她问，“还是我好看？”

“你。”

他答得快，快得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又张开嘴含住了他，这一回含得了，嘴唇一下子滑过那道棱子，往下吞进去了小半截。她舌贴着底下那根粗粗的筋往里压。他腰往前一顶，她往后一退，吐了出来，又抬起脸。

“她穿的什么衣裳？”

“……灰的。外套。”

“好看不？”

“不……没注意。”

他这一句答慢了，慢了那么半拍。

她就停了。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一动不动。他那根东西悬在她脸跟前，一跳一跳，上那点水儿越冒越多，顺着那道小子往下淌。